想當初中央真界存在的時候,有數之不清的道祖對中央真界臣服。
至高太一散開之後,又化作了無窮數量的眾化太一,在太無中的影響又再一次飆升。
要想穿梭至至高太一踏出半步的時候,理論上來說,就需要將至高太一所影響到的這無窮範圍內的所有太無,都逆轉回二十三個大千宙年之前。
這個理論中,逆轉的甚至也不是太無,是已經被至高太一影響到的所有無中生有後的宇宙們。
這是一股怎樣龐大的力量。
當初至高太一的影響力遍及多少個大千宇宙?
如今至高太一的化身,又影響到了多少個大千宇宙。
影響到了多少大千宇宙,就需要多少大千宇宙級的力量,來推動這場逆轉,才能將這些大千宇宙所代表的「有」,連續逆轉二十三次,才能有望回到至高太一踏出半步的時刻。
「這個辦法,肯定有道祖想到過。」
周太乙閉目,不用多想,便默默道來。
但之所以至今還沒有解開半步之謎,無非就是一個結論。
此方法不可行。
誰也無法聚集起所有道祖之力,更有一個思維概念上的漏洞,那就是永遠也不清楚,是否已經集齊了至高太一所代表的所有影響,聚起了至高太一在太無中產生的所有概念。
所以此法不可行。
但諸天王令卻是語氣平靜問道:「可是你卻說,此法是『幾乎』不可能,說明你也想到了。」
對於其他道祖來說,此法絕對不可能。
但是周乙卻說,幾乎不可能。
兩種說法的不同,到了道祖這一級,尤其注重概念的層次,這兩個詞的差距,就是以天差地別來計算的。
絕對與幾乎。
一個是完全否定。
一個則是,有不確定性,不完全否定。
「這點不確定性就是我身上代表的未知,你已身為道祖,成為了這方太無蒼茫中的最高最上一位,卻依然還無法判斷剖析出我的來歷,對於我的質地,你覺得不可思議,能讓你得出這個結論的原因,便只有一個……」
「那便是,吾諸天王令也是來源於未知的產物。」
「未知,便代表不可知,不可知,便否定了完全否定的概念。」
「因為吾身上有疑似未知的特性,所以,這個辦法,對於其他道祖而言完全不可能,但對於你來說,卻是幾乎不可能。」
「因為你不同於其他道祖,你有吾諸天王令在身!」
「所以,吾可為你嘗試,也為吾自己,揭開最後的秘密,或許,也能憑此,揭開吾自身的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