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計策之所以功成,蓋因元卯製造了勝的條件,沒有元卯,今日廣寧必是金人鐵騎之下的廢墟。
元家兄弟看著元卯的眼神都充滿了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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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慶功宴,元卯藉故提前離席,趕回家親自向妻子請罪。
從金人過潢水,至今七七四十九天,他第一次踏入家門。
岳輕霜卻是個深明大義的女子,當著全家的面,既不責備,也不憐惜他明顯的消瘦,而是倒了杯酒,敬他解廣寧之危。
元卯欣慰地望著她:“夫人,這段時日辛苦你了,我和少胥終日不回家,讓夫人操心了。”
“老爺才是真的辛苦,我恨不能親去助你。”岳輕霜舉著酒杯,儀態雖然柔美,眼神卻堅毅不已,“我的丈夫是大晟臣子,理當以國難為先,你果真沒叫遼東百姓失望,讓那金賊也見識見識,我遼東絕不僅有韓兆興那等庸碌之輩,還有……”
元卯打斷了她:“夫人,這話……是誰告訴你的?”
岳輕霜不解道:“全城都在傳啊,說韓兆興要降金,所以李大人才將兵符交給了你。”
元卯輕輕蹙起眉:“韓總兵並非要降金,起碼他不曾這麼說,這些話以後萬不可再提,你們也一樣,務必三緘其口。”
元家兒女聽話地點頭。
“好了,我們吃飯吧。”
元南聿開心地說:“爹,白日全城百姓都在大喊你英雄,你那時候可真威風。”
元卯淡淡一笑:“我非英雄,我是廣寧守備,只是盡忠職守。”他夾了一塊醬燒肉,放進了岳輕霜的碗裡。
元少胥道:“不,爹的功勳早就超越了一個守備,尤其跟那韓兆興一比……”
元卯擰了下眉,以示警告。
元少胥輕咳一聲:“總之,爹帶領我們守住廣寧,實乃奇蹟,那卓勒泰可是帶了足足七萬大軍,我方可用之兵才三千。”
“是啊,爹真是太厲害了!”元南聿看了元思空一眼,“當然,二哥的計策也厲害。”
元卯笑道:“空兒確實立有大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