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燕思空苦笑道,“其實今日身體本就有些不適,現在似乎……似乎更加違和了,在下想先告辭了,掃了各位興致,實在慚愧。”
“哎呀,那賢弟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命車夫送你。”
“我送他吧。”封野說完,不等眾人反應,就將燕思空從座位上扶了起來,“各位盡興。”
“這……”
眾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這小世子風風火火的來,莫名其妙的走,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燕思空就這麼被封野半拽著走出了汀蘭閣。
直到上了馬車,燕思空才推開封野的手,沉聲道:“世子今日唱得哪一出啊。”
封野的聲音冷冰冰的:“這窯子不是你開的吧。”
言外之意,他想來就來。
燕思空深吸一口氣,他聽出封野在找茬,自然不會中計,平靜地答了一句廢話:“不是。”
車廂內陷入難堪地沉默。
倆人就像較上勁兒一樣,誰也不跟誰說話。
馬車很快行過了一條街,燕思空突然叫道:“走錯了,該往東。”
車夫充耳不聞。
燕思空瞪向封野:“世子?”
封野斜睨著燕思空:“我帶你去騎馬如何?”
“大半夜的,騎什麼馬?”
“大半夜的,你倒是有心思逛窯子。”
燕思空失笑:“那又與世子何干呢?”
封野被堵得說不出話來,面上閃過怒意。
“世子既然不便送下官回家,就在此處停下吧。”
封野陰沉地看著車外,沒有說話。
燕思空心中疑竇叢生,卻不敢給任何一種猜測下定論,他耐著性子道:“世子此舉究竟為何啊。”
封野沉聲道:“我們小時候常一起騎馬,我以為你還喜歡騎馬。”
“我喜不喜歡騎馬,跟今日世子所作所為毫無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