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的目光往下瞄了瞄,隨即挑眉:“我不信,要麼你就是白長了那玩意兒,沒大用處?”
燕思空雖然不近情色,但身為男人,也不能忍受別人說他“沒大用處”,他揚起下巴,“待到要用時,自然有用處。”
封野咧嘴笑道:“可是我想試試。”
燕思空頓時僵止了背脊。
封野湊到他耳邊,曖昧道:“不若我們試試。”
燕思空以掌抵住了封野的胸口,無聲拒絕。
其實他排斥的並非是男人,但凡有必要,他無所謂男人還是女人,他只是不願和封野陷入一個混亂難控的關係。
封野低笑著放開了燕思空,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封野卻突然在他臉頰上快速地啜了一口。
燕思空的臉倏地熱了起來。
封野哈哈大笑著趴到了封魂身上,像個詭計得逞的孩童一般開心地揉搓著它的皮毛。
燕思空看著封野暢快的模樣,竟是怎麼也惱不起來,反倒生出羨慕,誰不想活得如封野這般縱情肆意呢。
他也重新仰躺在封魂身上,失神地望著頭頂那一碧蒼穹,從斑駁葉隙之間灑下的陽光溫柔而和熙,鬢角碎發在清風的擺弄下輕撫面頰。
他已許久不曾覺得如此愜意,如此放鬆,就像這樣懶洋洋地睡過去,也許能有一個好夢。
一隻溫厚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指腹上的糙繭給人奇異地心安,他動了動,沒有抽回來,也就隨他去了。
封野清明的聲音隨風響起:“你昨夜沒睡好,困了就睡吧,我守著你。”
燕思空眨了眨眼睛,只覺全身徜徉於溫暖舒適之中,連指尖也不想動一下,他這樣謹小慎微之人,就這麼放心地閉上眼睛,墮入了夢鄉。
——
燕思空這一覺,睡到薄暮時分才醒來。睜開眼睛,便發現封野正笑盈盈地看著他,頓時有些窘迫。
“終於醒了。”封野輕快地說,“你不醒我也要叫你醒了,再睡下去要著涼了。”
燕思空坐起身,打了個哈欠:“我竟睡了有兩個時辰?”
“嗯,看來你昨夜被我嚇得徹夜難眠啊。”
“我說了,我沒有害怕。”燕思空笑道,“太小瞧我了。”他站起身,見封魂也正好醒了過來,抖擻著一身的皮毛。
“走吧,我們回去用晚膳。”
倆人重新上了馬,封魂跟著他們跑了一段兒,就自行岔開,往山上跑去,很快就隱沒於山林之間,沒了蹤影。
“你打算一直讓它待在山上?”
“嗯,我平日在大營,也可以隨時去看它,總比讓它憋在王府里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