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人,可否借步,幫我看看賀詞是否有疏漏?”
燕思空恭敬道:“願為世子效勞。”
封野拉著燕思空走到一邊,低聲道:“你今日到底站哪兒了,我一直在找你。”
“你找我做什麼?”燕思空嘴角輕扯,心想,足足“找”了十六次。
“我怕你熱暈過去,想派人給你送水。”
燕思空失笑:“我哪有那般孱弱。”
“你看你,曬得臉都發紅了。”封野低頭看了看他,“晚上多吃點,壽宴結束後就來找我,我送你回去。”
“好。”燕思空問道,“那個斥候,可審出了什麼?”
“瓦剌常年派人刺探,這次也沒什麼特別。”
燕思空點點頭:“那就好。”
“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
燕思空眨了眨眼睛:“你是指……”
封野撇了撇嘴,不太樂意:“你就沒想我?”
燕思空憋著笑:“不過兩日未見。”
封野摸了摸下巴,“那就是說,若是多日不見你就會想了?”
燕思空終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我不能天天往返景山大營,所以,你平日見我的機會也不多,這樣你若還是不想我……”封野哼笑道,“我就真把你擄上山了。”
燕思空看了看左右,輕咳一聲:“你小點聲。”
封野咧了咧嘴,滿不在乎:“我會在城裡待上幾日,我去陪你。”
“我為何要你陪?”
“那你陪我。”封野霸道地說。
燕思空哭笑不得。
封野趁人不備,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壽宴結束來找我。”然後沖他眨了眨眼睛,面帶得色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