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坐在床邊,端詳了封野良久,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封野刀削般完美的面部線條。
他其實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年啊,燕思空心中感慨萬千。
——
隔日,燕思空早早醒來,親自備好了早飯。
他去客房叫封野起床,叫了兩聲,卻全無回應。
“封野?”燕思空走了過去,“起來吃飯吧。”
封野既不動,也不吭聲。
“封野?”燕思空走了過去,手伸向了封野的肩膀。
他的手腕突然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下一瞬,他整個人被甩向了床榻,跌進了封野硬實溫厚的懷抱。
“哈哈!”封野手腳並用地纏住他,得逞地大笑。
燕思空無奈道:“你真像個頑童。”
封野將臉埋進他胸口:“昨夜我要你陪我睡的,你跑哪兒去了。”
“自然是回自己房裡。”燕思空試圖推開他,“快起來,我做了飯。”
“你?”封野驚訝道,“你還會做飯?”
“那有何難?”
“你那個僕人呢?”
“他這幾日起了疹子,一直躲在房內養病呢。”
封野埋怨道:“不早說,我接你去我府上住,你好歹也是個翰林,出行沒個車馬也就算了,府上就一個侍僕,怎地這般寒酸。”
“我俸祿微薄,再說,也不影響什麼,無妨的。”燕思空被封野壓得有些心慌,“你快放開我。”
“不放,除非你去我府上住。”
“胡鬧,我在這裡住得好好的,快起來。”燕思空用力掙扎了起來。
他使上力氣,也不容小覷,倆人就在那曲木床上較起了勁兒,原本就不是什麼好木,此時跟著他們的動作吱呀作響,封野被燕思空那扭來扭去的身體弄得有些心燥,他一手並住燕思空的兩隻手腕,低聲道:“別動了。”
燕思空果真不敢動了,因為他感覺到下身有什麼硬熱的東西抵住了他的腿。
倆人的目光不經意地碰撞在一起,一時氣氛非同尋常。
封野慢慢低下了頭,鼻尖輕輕抵住了燕思空的鼻尖,小聲說:“我想親你。”
燕思空緊張得腹部都絞痛起來,他的喉結用力滑了滑,鄭重道:“封野,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