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是該多吃些了。”燕思空把肉塞進嘴裡,“那日青須谷中,我策馬持劍,沒多久便感到疲累,案牘上消磨了太多時間,武藝卻有些荒廢了。”
“你是因為前幾日在山中奔襲,積累太多,等休息好了就沒事了,等回到京師,我指導你劍法。”
燕思空大笑道:“甚好,有小狼王親授劍法,我說不定能成為大俠呢……”他說到激動處,一筷子碰翻了碗,那一碗白醋都灑到了封野身上。
“哎呀。”封野忙站了起來。
燕思空趕緊拿過布巾給他擦拭,哭笑不得地自嘲:“我怕是老眼昏花了,快把衣服脫下來。”
封野痞笑道:“光天化日之下便叫我脫衣服,空兒怎麼這般心急。”
燕思空笑罵道:“別鬧,快脫了,醋味兒大,你若不換衣裳,今日便沒法出門了。”
封野先將葛鐘的信從懷裡拿出來,放到了一旁,然後將衣物脫了下來,他的房間就在隔壁,他一邊擦拭著沾了醋汁的腹部,一邊走回自己的房間。
燕思空快速拆開簡筒,取出信箋,然後用毛毫沾了點醋汁,在葛鐘的筆墨下方,寫上了兩個字。
白醋很快就潤透了紙背,燕思空豎起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同時不停地吹著那筆跡,醋汁快速揮發,濕潤的字跡在慢慢消失,燕思空聽著隔壁已傳來開門聲,只得將信箋捲起,塞回了簡筒中。
封野穿好衣服一進門,就看到燕思空正拿著簡筒,用布巾擦拭著。
“可弄髒了?”
“沾上一點點,無妨。”燕思空將簡筒還給了封野。
封野伸手接過,重新塞進了懷裡,他皺著鼻子聞了聞:“我恐怕還是一身醋味兒。”
燕思空挑眉道:“你這是吃的誰的醋啊?”
“除了你,還有誰能讓我吃醋。”封野曖昧道,“希望你就讓我吃這一回醋。”
倆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
午後,封野去處理城中軍務,又挑選一名得力下屬,將葛鐘的信悄無聲息地送走了。
直至夜幕已沉,封野才回到驛館。
燕思空正窩在床上看書。
封野掩好門,走到床邊,抽走了他手中的書:“不是說好了休息嗎。”
“我都睡了一下午了,現在反倒有了精神。”燕思空笑道,“事情都辦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