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們手中有這麼多證據,必叫他伏法。”徐凱說完,又皺了皺眉,“只是,葛鍾是謝公公的人……”
梁廣重重嘆了口氣:“我與趙將軍正是擔心此事啊。”他將信箋仔細地收好,“此事切勿走漏風聲,待聖旨一到,我們就拿人。”
“是!”
——
在亟待聖旨的日子裡,他們同時也在費盡心機地尋找葛鍾聚斂、貪腐、擅權、瀆職的證據,要想扳倒封疆大吏,謀反當然是最有利的罪狀,但還需要更多罪名另其失去公信和民心,引起朝野的憤怒,而這些證據也並不難找,在他們緝拿葛鍾之後,一定還會有更多證據如雪花一般飄來。
如此這般,燕思空自然忙得晝夜顛倒,與封野多日未見,卻沒想到再見封野,會是他震怒與受傷的模樣。
燕思空是被薛伯偷偷召回的,顯然封野並不想驚動任何人,他聽聞封野受傷,自然心急,找了個藉口,匆忙回了驛館。
“封野!”燕思空推門闖入了封野的臥房,正見封野坐在桌前,左臂包纏著滲血的白紗,臉上有些淤腫,一身塵土,有打鬥的痕跡。
封野一臉冰霜,直勾勾地瞪著燕思空。
“你怎麼了?薛伯說你受傷了?”燕思空走上前去,“可是之前的刀傷裂開了?你跟誰打鬥了?”他說著就要去查驗封野的傷口。
手剛行到半途,卻被封野打開了。
燕思空一驚,他皺眉道:“這是何意?”
封野冷道:“你想知道我跟誰打鬥了?”
燕思空面色平靜,但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封野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如山一般,給人以無形之壓迫,他咬牙道:“我奉命監視總督府,一刻也不敢鬆懈,卻沒想到,竟然在總督府附近,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似乎也在暗中觀察,你猜那人是誰?”
燕思空後退了一步,鎮定地說:“是誰?”
“你那個‘劉兄’。”封野仔細看著燕思空的反應。
燕思空輕抿了抿唇,直視著封野:“然後呢?”
“我跟了上去,他發現了,竟然想跑。”封野眯起眼睛,“他跑什麼?若非心中有鬼,為何要跑?”
“封野,你坐下,我們……”
“他跑什麼!”封野厲聲道,“早在你家中見他那次,我就直覺此人不簡單,絕非普通的江湖人士,今日一試,他輕功了得,竟被他逃脫了,他是誰?他為何在荊州?”
燕思空知道此時強辯說自己不知情,封野是不可能信的,只得輕嘆一聲,說道:“他確實不姓劉,也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他叫佘准,江湖人稱‘天魁百靈’,是個厲害的情報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