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抱住了他的腰,悶聲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燕思空僵了僵:“你指何事?”
“我不知道,我……”封野面上有一絲茫然,“我不知為何,總覺得你隱瞞了我什麼,或許是你從不提過去,從不提分別的十年,你總是很少說自己的事,你讓我覺得神神秘秘的,你心裡想什麼,我完全看不透。”
燕思空捧起封野的臉,淡道:“你想聽我的過去?”
“我不想逼迫你揭開舊傷疤,所以你不說,我不問,只是……”封野猶豫了片刻,“你若信任我,何妨告訴我?也許說出來,你心裡會好受很多,我願為你分擔。”
燕思空用指尖溫柔地描繪著封野的眉眼,他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我信任你,你怕是這世上我唯一信任的人……好!待謀反案塵埃落定,沒有瑣事紛擾,我打上一壺好酒,將過去的所有都告訴你,如何?”
封野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
“那你呢?你也會對我毫不隱瞞嗎?”
封野正色道:“只要你問,我定巨細無遺。”
燕思空抱住了封野的腦袋,輕吻他的髮絲,任封野撫摸著他的背,那溫熱而有力的掌心給予他此時最需要的安全感。
倆人就這樣抱了一會兒,封野突然小聲嘟囔道:“那佘准長得倒是很俊俏,你不會對他有什麼想法吧?”
燕思空笑罵道:“胡說,我何曾有過龍陽之好?”
“那我呢?”
“你是你,無關男女。”
封野用力抱緊了懷中人。
第85章
眾人望眼欲穿,總算盼來了聖旨。
這道聖旨猶如尚方寶劍,給了趙傅義犯上的膽量,他一日都不耽擱,親自率兵殺向總督府,一府之人尚在夢中,就已經被圍了。
燕思空當日並不在場,但聽封野說,他們和總督府的護衛對峙,葛鍾在府前大聲喊冤,說沒有聖旨誰也不能冒犯他,幸而他們早有準備,趙傅義拿出了聖旨,聖上金口玉言,與梁王謀反案有關之人,只要證據確鑿,無論品級、尊卑、親疏,一律可以緝拿審問。
趙傅義派兵將總督府上下搜查了一遍,搜出了幾封他與梁王的密信,甚至還有梁王送給他兒子的奇珍異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