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在車外高聲叫道:“燕思空,出來。”
燕思空心臟狂跳,他抓著窗櫞,一時不知所措。
封野又叫了一聲:“出來。”
燕思空猛地推開了車廂的門,隔著兩丈之遙,深深地望著封野,眼眸不住地閃動著。
封野歪了歪腦袋:“跟我走。”
車夫回頭看著燕思空,為難地說:“大人,這……”
此時街上行人不多,但也都在側目而視,對倆人之間這劍拔弩張卻又有些莫名意味的氣氛頗為不解。
燕思空暗自咬了咬牙,走出車廂,朝著封野跳了過去,封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腰身一旋,燕思空順勢坐到了封野身後。
封野一夾馬腹,醉紅朝著靖遠王府小跑而去。
燕思空想說些什麼,但喉頭猶如被堵住一般,不止該說什麼,而封野也一路沉默。
回到王府,封野拉著他往內院走去。
燕思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世子這是作何?”
封野充耳不聞。
“世子……封野!”燕思空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整了整起皺的朝服,人也早已鎮定下來。
封野回頭看著他:“你要在這裡說嗎?”
一旁就有正在做雜役的僕人,燕思空輕咳一聲,挺直腰身:“世子請。”
燕思空隨著封野進入了書房,封野從桌上拿起了一樣東西,拋給了燕思空,燕思空順手接住,定睛一看,是一個木盒,他不明所以地看著封野。
“打開看看。”封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燕思空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木盒,裡面裝著幾封信件:“這是什麼?”
“你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燕思空拿起最上面一封,拆了開來,當他展開那封信的時候,他呆住了。
那竟然是自己的畫像,準確來說,是自己十六七歲時的畫像,而且是作為衙門懸賞的公示,名字是當年的化名——南玉。
燕思空顫抖著拆開了其他信件,有當年他販私鹽被緝押的一些檔案,還有關於他從前的老大和佘準的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