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都喝得七七八八之時,封野突然搖晃著站了起來,夜離酒量極好,便起身要扶他。
封野卻推開了她,含糊道:“來、來人!”他身形高大,趔趄幾步,眼看就要摔倒。
燕思空忙站起身,撐住了封野的腰身,卻沒想到,封野突然一把摟他入懷,然後抓住了他的頭髮,強迫他仰首,重重吻住了他的唇!
燕思空瞪大眼睛,這變故來得太快,他腦中一片空白。
席上眾人也驚呆了,觥籌之聲驟停,全都一眨不眨地盯著二人。
“哎呀,哎呀。”周覓星大著舌頭叫道,“來、來人。”他也不知道叫人幹什麼,只是這場面太過尷尬,他亦不知所措。
一直守在一旁的侍從連忙上來扶住封野,封野在燕思空唇上懲罰地輕咬了一口,才鬆開了他,但也推開了那些侍從,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燕思空,含糊道:“哦,燕駙馬?”他看了看一旁的夜離,口吻極為輕浮,壞笑道,“你二人,皆……一身素白,燕駙馬又眉目如畫,我看花了,哈哈哈哈哈——”
燕思空臉色鐵青,他沒想到封野竟如此膽大妄為。
周覓星率先跟著乾笑起來:“哈哈哈哈,看來世子喝、喝美了。”
“對,世子喝美了,哈哈哈——”
眾人跟著一同大笑。
封野居高臨下地看著燕思空:“我……要如廁,燕駙馬可否屈尊攙扶我一下?”
燕思空面無表情地看著封野,喉結輕輕滾動,頓了片刻,上去扶住了封野:“世子,請。”
眾人皆看出,封野這是有意在羞辱燕思空,只是都沒想到封野竟會出此手段,周覓星知道今天是弄巧成拙了,恐怕把倆人都得罪了,卻一時也毫無辦法,只能吩咐道:“為世子準備一間上房休息。”
燕思空攙扶著封野,走出了酒宴,幾名侍從在前後左右護送著,哪怕封野摔上一跤,擦破點皮兒,也不是他們擔待不起的。
將封野扶到了房內,燕思空低聲對那些侍從道:“下去吧。”
“小的們就在外面,大人隨時可以吩咐。”
“給我滾遠點。”封野突然惡聲惡氣地低吼道。
侍從們嚇了一跳,邊告罪邊退了出去。
門扉一關上,封野一掃醉態,一把擒住了燕思空的腰,用力堵住了他的唇,惡狠狠地吸吮、蹂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