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佘准幫你查的?”
“對。”
“佘准前些日子回京了。”封野的語氣是篤定的。
燕思空察覺到了什麼:“你怎麼知道?”
封野冷笑:“我不僅知道他回京了,我還知道他住在哪兒。”
“你監視我?!”燕思空心中一驚。
“怎麼,你以為我會一直被你蒙在鼓裡,任你擺布嗎?”封野斜睨著燕思空,“不止如此,我還知道他去了哪裡,還知道你娘、你大哥和大姐都還活著。”
燕思空只覺一陣寒涼:“你查這些做什麼?”
“我想知道你還隱瞞了我什麼。”封野面無表情道,“我無法再全心信你。”
“既然如此,又何必勉強與我在一起?”
封野看著他,目光咄咄逼人,語氣更令人膽寒:“因為我喜歡你,即便知道你是如何的不堪,卻依舊喜歡你,我見過你最好的樣子,我一輩子也不會忘。普通人怎麼敢喜歡一條毒蛇呢?可是我敢,只有我封野,拿得住你。”
燕思空怔了怔,旋即苦笑:“封野,無論我在你心中是怎樣不堪,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絕不會害你,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
封野凝望了他半晌,然後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面頰:“這一句,我信你。”
“那就不要打擾我的家人,他們都以為我早已經死了。”
封野下頜微揚,倨傲道:“我說了,我不會再任你擺布,我不僅拿著你的七寸,甚至拿著你的全身,以後無論你做什麼,我都要知曉,我已經容忍了你太多次,若讓我知道你再敢欺瞞我哪怕半次……”封野陰冷地說道,“我會讓你悔不當初。”
封野那狼一般凌厲的目光,令燕思空頭皮陣陣發麻,他知道封野是認真的,他所有的把柄都在封野手裡,他從前認為封野不會將事情做絕,然而倆人之間已是積重難返,他現在……不確定了。
封野逼視著燕思空,毫不容情地說道:“聽懂了嗎?”
燕思空點了點頭,心中百轉千回。他從前一心想利用封野,如今倒把自己搭了進去,這是他二十餘年來犯過的最大錯誤,且無藥可解。
封野又道:“此次京察,謝忠仁也會想盡辦法剷除異己,夜離可以好好利用。”
“我也有此意。”
“還有文宥遲。”封野道,“我爹已回了信,說此人不貪圖錢財,做兵部尚書七年,一直恪盡職守,難以挑出錯漏,但是他的兒子,也就是文貴妃的哥哥,在軍備和軍費方面撈了不少油水,只能從此人下手。”
“我讓佘准去調查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