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來。”燕思空道,“坐到宰輔之位,已不可能有全心信任的人了,我在他面前,也時刻是謹言慎行的。”
“就怕我們或許有逼宮的機會,卻被他察覺而阻撓。”
燕思空思索道:“其實此事的關鍵,或許不在老師,而在趙傅義將軍。”
封野點點頭:“趙將軍統領三萬衛戍軍,若有他相助,定能成事。”
“你對此人有幾分了解?他可曾是殿下的下屬。”
“確實,但已是十幾年前了,就算我爹親自出馬說服他,結果也難說。”封野想起什麼,“那個曾為我送信的祝蘭亭呢?他可是禁衛軍統領,又是太子武師,若得他相助,比趙將軍更有利啊。”
“祝家是皇太后娘家,如今的當家是陛下的親舅舅,外戚勢力不容小覷,但是,陛下對祝家恩寵有加,還將妹妹嫁給了祝家,祝蘭亭為人又正派。”燕思空搖搖頭,“他們完全沒有逼宮的理由,行不通的。”
“照你這樣說,祝蘭亭反而會成為此事最大的障礙。”封野眯起了眼睛,目露凶光。
“需從長計議。”燕思空道,“我還是認為應籠絡趙傅義將軍。”
“可現在我爹和我都出不了城,我連景山大營都去不了。”
燕思空想到了佘準的密道,他道:“若當真有需要,我有辦法讓你們出城。”
“真的?”
“真的。”
“那個佘准準備的?”封野撇撇嘴。
“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城,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回來。”燕思空笑笑,“我說了,他很有一套。”
封野不免有些吃味,但又不想讓燕思空看出來:“既然如此,或可一試。”
“現在最要緊的是殿下。”燕思空道,“一切就看殿下了。”
封野沉聲道:“我封家絕不會任人宰割。”
燕思空一時心情也很複雜,雖然若事成,便一勞永逸,但風險實在太大,一旦踏出那一步,或生或死,不能回頭,無論是他,還是封野。
封野將燕思空攬進懷中:“也不會讓人欺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