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閉上了眼睛,面如死灰。
他含住燕思空的唇,輾轉蹂躪著那嫣紅的唇瓣,直將人親得喘不上氣來,才一路游移至胸口,張嘴含住那淡粉的乳首,惡意舔弄著。一手則不斷下移,感受掌中肌膚的溫熱柔滑,哪怕是那不間斷的戰慄,都令他血脈僨張。
三年來,他沒有一日不想著這個人,愛也罷,恨也罷,燕思空是屬於他的,他從高山跌落深淵的絕望,他失去一切、日夜煎熬的痛苦,他定要讓燕思空嘗嘗!
他分開了燕思空的長腿,沾了膏藥的手強行擠入那柔韌的臀瓣間。
燕思空難受地扭動著身體,將被綁縛的雙手擋在了臉上,他寧願自己沒有醒來,也不至清醒著遭受這一切。
封野將手指頂入那緊窒的甬道,同時俯身舔吻著燕思空的脖頸,吐露的字句,極盡之能事,“又緊又熱啊……你當年纏著我的腰,求我插得更深,還記得嗎?其實你天生就該被男人肏,我不在,誰能滿足你?”
燕思空咬著下唇,緊閉雙目,只當自己聽不見、看不見,可那在肉壁內放肆攪動的手指,那詭異而難受的感覺,叫他如何逃避?
封野的手指一根地一根頂入,肆意在那肉穴內進出,看著燕思空因羞恥而漲紅的面頰,心中快意極了,他嘲諷道,“為了報仇,你能爬上我的床,換了別人,你大概也願意吧。”
燕思空繃緊了身體,只恨不能耳朵也就此封起來。
封野抽出了手指,將燕思空的雙腿大大分開,對比燕思空被剝得一乾二淨,他身上衣物完整,只將那昂揚的肉刃掏了出來,頂上那微啟的小口,“既然你恬不知恥,什麼也能捨棄,我便讓你從今往後,只能在我狼王胯下承歡!”話音未落,他有力的腰身一挺,那粗長猙獰的陽物,毫不憐惜地捅進了那嬌嫩的小穴。
燕思空下身激痛,脫口而出的痛叫馬上被他以手捂住了,他眼角逸出淚水,身體狠狠顫抖著。
封野頂入那肉壁的一瞬間,只覺體內的獸性被徹底釋放了,而且還是一頭,餓了太久的猛獸,這是他日思夜想的身體,這是他勢在必得的人,他能對這個人做任何事,他要對這個人,做盡一切他想做的事!
他將肉棒退出些許,再次頂入,正發熱的燕思空,體內的溫度果然比平時還要高,被那高熱的腸壁緊緊擠壓的快感令他禁不住低吼出聲,他不顧身下人的顫抖,狠狠地抽插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