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南聿笑笑:“這是狼王給我的任務,再者,我們是兄弟,這是應該的。”
燕思空也笑了:“你知道嗎,我這些年經歷了那麼多那麼多的事,能與你重逢,是最好的一件。”
元南聿怔了怔,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腦袋:“如果你是真心的,那我也很高興。”
“我是真心的。”燕思空凝視著他,“就像你說的,我們是兄弟。”
元南聿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
燕思空扛不住倦意,小憩了一會兒,醒來時正是黃昏,王府的下人領他去見陳霂。
燕思空以為陳霂說的犒勞他,至少會找幾個心腹給他接風洗塵,沒想到酒席之上,只有陳霂一個人。
燕思空拱了拱手:“殿下。”
陳霂神色平靜:“先生不必多禮,坐吧。”
燕思空坐了下來,看著酒菜笑道:“這些菜臣竟很多都沒見過。”
“我讓廚子炒了些當地的名菜,讓你嘗嘗不一樣的風味兒。”
“多謝殿下,臣著實是餓了。”
“那便快吃吧。”陳霂主動給燕思空倒酒、夾菜,燕思空推辭不過,只得欣然接受。
席間,陳霂絕口不提封野和燕思空此行的目的,反而狀似關心地問起了燕思空一路上的辛苦,燕思空也如實回答,並見縫插針的表達自己不顧自身安危、殷殷期盼能與陳霂重逢的忠心。
陳霂不時拿一種十分深沉地目光看著燕思空,帶著一點若有似無地淺笑,令燕思空怎麼也猜不透那笑容究竟代表什麼。
酒過三巡,陳霂微醺,拉著燕思空的手說起自己這些年的不公與不甘,以及對他的思念和期盼,燕思空也不忘表達自己的苦楚,說到動情處,倆人均有些哽咽,著實令人動容。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響動,下人急切地聲音傳來:“齊夫人,王爺不讓外人進去啊。”
“我又不是外人。”一道嬌蠻的女聲頂了回去。
接著,房門被吱呀一聲輕輕推開了,一個曼妙的身影款款步入房中,那女子穿著一襲朱紅色的牡丹雲繡白花棉衣,下著絳色襖裙,纖細白嫩的脖子上圍著一圈雪狐毛,即便穿著如此厚的衣物,也看得出她身姿婀娜,她垂著頭,欠著身,輕聲說道:“妾身見過王爺,見過……貴客。”
那聲音柔媚動聽,能酥掉人的骨頭。
下人站在她身後,緊張地看著陳霂。
陳霂揮揮手,示意他下去,他看著那女子,口氣有些不悅:“曼碧,我不是說了不准打擾嗎。”
齊曼碧嬌媚道:“妾身不曾見王爺如此接待客人,竟在自己臥房內設宴,想來定是貴客,王爺沒有正妻,妾身就是當家主母,怎能不來招待客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