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空眸中迸射出恨意。
封野揚了揚下巴:“把衣服脫了,到床上去。”
燕思空啞聲道:“封野,你讓我噁心。”
封野殘忍一笑:“那甚好,我若讓你愉悅,豈不便宜了你?阿力塊頭那樣大,尋常人刮上兩千刀就死,他指不定能堅持很久,你想不想看看?”
燕思空用血紅的雙眸看著封野,他冷漠地、僵硬地解開了自己的衣物。
封野將他按倒在榻上,修長的手指划過他的臉頰,最後落到了他的脖子上,輕輕握住了那纖細地脖頸。
這樣細白的脖子,只要稍稍用力……
燕思空無懼地看著封野,心中甚至隱隱有些期待,若封野就這樣殺了他,便就此了了他餘生苦惱,分明就是解脫。
封野抓著他的脖子,突然面目猙獰的問道:“我無論怎樣對你,都換不來你一次真心,燕思空,你有心嗎?”
燕思空的胸膛用力起伏了一下:“……有過。”
給了一個人,被碾了個粉碎。
封野粗暴地扯開了他的衣物,破開他的身體,瘋狂地、一遍遍地占有。
這詭異的“洞房花燭夜”,充斥著悲憤、仇恨、挑釁、野蠻、瘋狂、征服,席捲著倆人的身體,墜入絕望的、無底地深淵。
第252章
大婚當日,燕思空隔著重重院牆,似乎都能聽到外界的喧囂。
全軍將士定是歡欣鼓舞,他們將狼王奉若天神,狼王娶妻,便是一番盛典,更何況還可以肉管飽、酒管夠,這對於在狼王的嚴明軍律下壓抑許久的他們來說自是痛快極了。
燕思空覺得自己與外面的人不像是在一片人間,不久前他們還並肩作戰,如今怕是沒人會記起他,或是就算記起,也滿是鄙夷。
但他連封野怎麼想都不在意了,又怎會在意“別人”怎麼想。
他只是突然有點饞酒,昨夜那杯酒,若不提代表的意義太過詭怪痛楚,著實是好酒,他卻不能暢飲。
昨夜發生的一切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尤其是喜帕的那一抹紅,太過鮮艷,太過刺眼,他不曾想過,這世上會有一道紅,比鮮血更讓他痛、更讓他難忘。
今晚,封野將與一個女人拜堂成親了,那定是莊重的、華麗的、歡喜的,受到所有人的注目和恭賀,名正言順、天經地義地結為夫妻,自此她的名頭將以封野正妻的身份,傳遍天下,他們將聽到數不清的溢美之詞,他們還將被史書工筆所記載,一代一代地流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