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霂至多兩三日就能到達京師,如何才能在這樣短的時間裡攻破紫禁城?
正想著,封野走進了帳內,燕思空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可有什麼計劃?”
封野坐在了他對面:“衛戍軍主帥是祝蘭亭,你和他有私交。”
燕思空道,“他是陳霂的武師,是昭武帝的表侄,當初他同意助我,是因為我們要擁楚王登基,現在,他只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攔在紫金城外。”
“本來或許是如此,但我得到了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
封野冷笑:“祝蘭亭的堂妹幾年前入宮了,去年剛生下一個皇子。”
燕思空目光閃動:“你是說……”
“我擁十三皇子為帝,這可是他們祝家的皇子。”
燕思空搖頭道:“祝蘭亭沒那麼好糊弄。那小皇子尚在襁褓,就算真的登基了,主少國疑,後患無窮,況且,他憑什麼相信你。祝蘭亭並非利慾薰心之人,心中是懷揣著家國天下的,你利誘不了他,他會等到陳霂,對你里外夾擊。”
“我自然知道,所以我要你想辦法。”封野眯起眼睛,“若誰有可能勸動祝蘭亭,那便只有你了。”
燕思空冷笑:“你不是不相信我嗎,憑什麼以為我會幫你?”
封野理直氣壯道:“你也想救闕忘吧?你這樣愚弄了陳霂,若陳霂勝了,他還有活路嗎。”
燕思空輕哼一聲,倨傲道:“封野,即便你再是恨我,到頭來還是要求我,這滋味兒,很不好受吧。”
“你給我的不好受,又何至一樁一件。”封野湊近燕思空的耳畔,“為我拿下京師,像你當初承諾的那樣。”
燕思空側身想要遠離,卻被封野一把禁錮在了懷中,嘴唇更是貼上他的耳廓。
燕思空深吸一口氣:“你不是不信我的承諾嗎。”
“信與不信,眼下不重要,就當你欠我的,我要京師。”
燕思空不動聲色地轉過了臉去,沉默著。
封野用指尖輕輕描繪著燕思空的面頰,並輕咬那小巧的耳垂:“離間陳霂和祝蘭亭,陳霂知道你與祝蘭亭有私交,必然對他存疑,用十三皇子做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