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野與我,是不同的,那江山本也不是他的。”陳霂陰狠道,“若不是你一路幫扶他,他又怎會用了區區六年時間,就攻破了紫禁城?”
“殿下這麼恨我,打算如何處置我?”燕思空波瀾不驚地說,“是要嘗嘗我與我弟弟有何不同?”
陳霂面露慍色:“先生真是淡定自若啊。”
“不然呢,殿下深夜來訪,你我之間也沒什麼舊可續。”
陳霂一腳踹翻了他們面前的矮桌,酒菜灑了一地,燕思空眼皮都沒眨一下。
陳霂咬了咬牙,將燕思空撲倒在了塌上,一把扯開了他的衣襟。
大片雪白的胸膛暴露在了陳霂面前,曾經受過的鞭傷,如今化作了一道道交錯的嫩粉的痕跡,看來仍然觸目驚心。
燕思空面無表情地看著陳霂,心裡是徹底的麻木。
陳霂的手伸進了燕思空的衣領,輕顫著覆在了那溫熱的皮膚上,而後向下撫摸著,只是掌心傳遞而來的是鞭痕的觸感。
低下頭,看著這個他肖想了多年的人,他卻突然不知如何下手,猶豫片刻,他抽出了手,坐了起來。
燕思空也坐了起來,沉默地整好了衣衫。
陳霂莫名有些惱怒:“你真的願意?”
燕思空像是聽了什麼笑話:“願意?誰願意?”
陳霂更加被激怒了,他倨傲地睨著燕思空:“不願意又如何,無論是你,還是他,都要對我臣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無論是誰,無論是什麼,都會臣服。否則,為什麼人人都想當皇帝?”
“我就不想當皇帝。”燕思空坦然道。
“為什麼?因為你不是好人?”
“好人?”燕思空嗤笑,“不,好人當不了好皇帝,我不想當皇帝,是因為我自認為沒人比我聰明,剛愎自用的人,也當不了好皇帝。”
“你說得對。”陳霂譏誚道,“可惜你落到這步田地,豈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燕思空也不禁自嘲:“是啊,我成敗都在這聰明上。”
陳霂理了理衣襟,而後湊近了燕思空,在他耳畔輕聲道:“知道我今夜為什麼放過先生嗎?”
燕思空不動聲色。
“先生從前總對我聲色俱厲地拒絕,讓我覺得先生就如那高山雪蓮,我堪堪仰視,難以採摘,可如今,先生竟一絲一毫都不反抗,怪沒意思的。”陳霂說著,曖昧地摟住了燕思空的腰,“還比不上你弟弟有趣。”
燕思空面色頓時冷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