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侍衛領命就要退下,屋內卻突然傳來一聲嬌叱:“不必了!”
雲瓏抬起了頭來,含淚看向了勇王。
勇王徒勞地搖著頭,但已經面如死灰。
封野慢慢地轉身看向雲瓏。
雲瓏亦看向封野,顫聲道:“不必查了。是我,是我讓薩仁帶走澤兒的。”
封野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麼?”
燕思空一驚,不敢置信地看著雲瓏。他雖覺此事必有內情,但怎麼也想不到,雲瓏會送走自己的兒子。
雲瓏站了起來,含淚道:“我把澤兒給了她,送她回了察哈爾。”
“為什麼。”封野陰沉地看著雲瓏,他的聲音出奇地平穩,猶如暴雨將至前的寧靜。
“不是她!”勇王急道,“狼王,是我糊塗了,是我害怕哪答汗撕毀合約,投靠楚王,你會怪罪我,所以我才將澤兒送去察哈爾做質子。”
封野滿臉殺意,目光在這對父女之間逡巡:“給我說清楚。”他瞪著雲瓏,“說。”
雲瓏哽咽道:“與父親無關,是我的主意,父親只是想為我遮掩。楚王派使臣去察哈爾挑撥哪答汗,戰事一觸即發,你又在遼東被困,我擔心大同不保……”
“所以你就把澤兒送去蠻族當人質?”封野惡狠狠地說:“他是你的兒子!”
“我也是被逼無奈啊。”雲瓏哭道,“我日夜以淚洗面,看到岳兒,就想到澤兒,每每心如刀割。王爺出兵遼東被困,哪答汗才敢如此放肆,如今連江山都不得不送給楚王,若失去察哈爾,封家如何在北境四府站穩腳跟,我、我都是為了王爺啊!”
“你若是為了我,便不該貪得無厭地染指河套,得罪哪答汗,叔叔在時,大同與察哈爾交好,若不是你們……”封野顫抖地指著這對父女,“當初我被困遼東,苦苦等著救兵,若不是你們與哪答汗交惡,大同援兵早些到達,我又怎會被陳霂圍困!”他額上青筋暴突,面色猙獰如猛獸。
雲瓏以帕掩面:“若、若王爺一開始就不救遼東,穩坐京師,陳霂一輩子也打不進去啊,何至淪落至此。”
“你是在指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