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钱银子?是不是少了点,五钱怎样?”樱木猗水听完麻叶九怨这话,既感激又失望,表情十分复杂。
“樱木君,这样不行,不是我小气呀,这银子不好赚,我不能乱赌咒起誓,将来承担不起,对不住老朋友,岂不是让我丢脸。”麻叶九怨那付大和族认真古板的脾气发作起来,即使临死的人想听他一句欢喜话,他也吝啬答应。麻叶九怨认为他不能随随便便答应樱木猗水的要求,如果答应了将来办不到,就是骗人。一个人就算最混帐,也不能欺骗死人。
“四…钱…银子,怎么样?………”樱木猗水挣扎着,还想讨价还价。
麻叶九怨握紧拳头,看得出他作出这个艰难的决定似乎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在一般中土天朝聪明人眼中看似无足轻重的荒唐承诺,其实大可以敷衍了事。麻叶九怨竟然象个难产的孕妇一样,憋劲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沉吟良久才道:“好,我答应你。”
可惜樱木猗水已听不见麻叶九怨的话了,一口气喘不过来,头一歪就翘了辫子。
“啊…啊…啊…”麻叶九怨气坏了。“樱木君,我一定替你报仇──”挥刀乱剁,劈烂王家大厅所有凳桌,掀翻王家的祖宗牌位。他到处搜寻王员外这乖孙,却没料到王员外躲藏在地牢里。
麻叶九怨找不到王员外,只得冲到村口找其他村民的晦气。
却是这时,只听得村口传来一阵密集的锣鼓声:“咚咚锵!咚咚锵锵!”这是唱那出呢,倒有些象戏子粉墨登场的前奏。不仅麻叶九怨感到愕然,即使瑟缩在地牢里的王员外,也小心亦亦伸出“乌龟”头,四下张望。
锣鼓响处,杀来一队民兵。这些民兵衣着装束各异,兵器也参差不齐。因为装备落后,连鼓舞民兵前进的锣鼓也是临时从戏班里借来。
麻叶九怨当然能够看得出这是一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但他仍发现这些人中隐藏着高手。特别是后面那个身穿黑衣发号施令的那个少年人,太阳穴高高隆起,吼声中气十足,谁也看得出这个少年人不同凡响。
“麻叶九怨在此恭候各位多时,不怕死的过来”麻叶九怨面对数倍于自己的强敌,毫无惧色。把倭刀竖在胸前,主动向这些民兵发出挑衅。
有几个血气方刚青年民兵,眼见自己一方人多势众,自然气壮如牛,那里受得了这份刺激。振臂一呼,立即联手围攻这麻叶九怨。他们一来欺负麻叶九怨落单,二来学了几年武艺,自以为老子武功天下第一,天下无敌,不知深浅便向麻叶九怨猛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