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唐伯康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用得着商量,该怎样做就怎样做,还用得我教你怎么做吗?”
唐伯康心领神会,暗暗点头。
过了几日,监场官传唤邵仲文上堂问话。邵仲文卷袖握拳,义愤填膺地道:“大人,你要替小人做主呀,县试有人作弊,截了我的卷子,抢了我的功名。求大人明察秋毫,清清弊窦。”
监场官讶然道:“竟有这样的事,谁这么大胆?”
邵仲文道:“便是唐伯康的儿子唐三,也不知他弄什么神通,他的朱卷跟我的墨卷一字不差。”
监场官向邵仲文问道:“你有什么凭据,你凭什么说他的朱卷抄你的,你拿出你的原卷来给我看看。”
邵仲文的原卷早被那些誉稿的抄誉生截下销毁了,那里还找得出什么原卷对证?邵仲文一时被监场官难倒了,哑口无言。
监场官拍案而起,骂道:“无凭无据,显然是妒才生事。看你一把年纪,免你敲打,退堂。”
“不对。”邵仲文兀自不服气,阻止那监场官退堂,滔滔不绝分辩道:“那个唐三,笔也不会拿,斗大的字尚不认得几个,他怎会是县考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