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鱼烧的滋味怎样,它的颜色跟莲藕差不多,是不是象莲藕一样香甜清脆?”王婆留在训练间隙,缠着小白成追问道。
“我无法给你答案,你争取吃上一个,你就晓得是什么滋味了。”小白成轻描淡写说,他说话时很轻松,很从容,一点也不在乎王婆留的感受。他用这个牢牢吸引着王婆留等少年的注意力的手段,叫做“饥饿性疗法”训练。只要抓住这些少年的胃口,就可以掌控这些少年。他很吝啬给王婆留他们可口的食物,这是他钓人胃口的策略,要王婆留这些少年乖乖就范,服从他的管教,就不能让这些孩子吃得太好了。
“章鱼烧,大慨跟莲藕的滋味差不多吧?”王婆留看着一条虫他们大快朵颐吞食章鱼烧,心里有种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的酸溜溜的感觉。
“差多了,章鱼烧是我这一生吃过的食品中最美味的东西,它是海鲜中的极品呀。”小白成纠正王婆留错误的说法,激发王婆留对章鱼烧产生更强烈的兴趣。
“你可不可以让我先吃一个,我吃过章鱼烧之后,一定能跑第一名。”
“不行,你必须拿到前三名,才有资格吃章鱼烧。”小白成毫不客气地对王婆留教训道,“凡人一饮一酌,都是千辛万苦挣来的,费偌大的精神才弄到手中,你想得到什么,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是我们的游戏规则。”
“可是,我应该怎样才能跑在前头并把优势保持至终局呢?”王婆留有点心灰意冷,他尽了努力,但始终无法达成目标。“这一年来,我拼命向前冲,可是……唉……还是落在别人屁股后面。”
“不错,勤学苦练谁都会。一个人要出人头地,还得学会用脑袋多思多想才行……”小白成看见王婆留有心上进,一心引他上道。
“告诉我吧,有什么窍门?”王婆留向小白成拱手求教。
“真是孺子可教啊!”小白成闻言耸然动容,不禁对王婆留刮目相看。“你想跑第一?”
“不,第三名就够了。”王婆留迫不及待打断小白成的话,接口说出自己卑微的愿望。
“呸!我呸!”小白成甚是不屑,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表情。“你怎能这样没信心?别怕,你要树立自信,力争第一!把五毛、一条虫他们拉下马,比下去……”
“他们年纪比我大,身体也比我强壮,我有机会战胜他们吗?”
“如果你拿到第一名,除了能吃章鱼烧和炸酱面外,我还赏你一两银子,怎么样?”小白成相信重奖之下必有勇夫,打算先把王婆留的勇气激励起来再说。
王婆留这一生最大一笔收入是小玉兰给他三钱银子,最后还给一条虫抢去了。一两银子对他这个从末挣到钱的小乞丐而言,可是一笔可想而不可得的大“横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