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留晓得跟唐三及其手下不幸遭遇上了,只能象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根本无理可讲。也不啰嗦,先下手为强。
“你打死大黑?我绝不饶你。”孙复说罢,挺剑恶狠狠向王婆留刺来。真不知道他对王婆留这样仇恨的理由是什么?难道说仅仅是为了那条狗而杀人?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是他对王婆留不怀好意,对王婆留有罪推定,认为王婆留是贼。遭遇到王婆留迎头痛击后仍然不知退悔反省,反而恼羞成怒。不错,这孙复正是恼羞成怒,他本来想把无辜群众当贼抓起来向主子邀功请赏,没有达到自己预想中肮脏龌龊的目标之后,转而对被迫害人恨得牙齿发痒。
“无耻奴才,诬良为贼,骂你是畜生,那是羞辱畜生的智慧,畜生岂肯与你这种人为伍。你去死吧!”王婆留说着,把手中砖头对准孙复面门奋力掷去。“澎”的一声,正中孙复的嘴巴,打落孙复两颗门牙。孙复也象那条狗一样昏头转向的转起圈来,大声惨叫哀号。
王婆留打倒了一两个保镖根本无济于事,护院武师毕竟人多势众,拿下王婆留只是时间问题。王婆留心中怒火被激了出来,把几年所学的功夫发挥得淋漓酣畅。他明白只有全力而战,才能突破重围。他施展自己领悟的武术技击在人丛穿插往来。右臂虎咆拳力沉势重,把冲上来欲对他进行熊抱的武师打得横飞出去;鸳鸯连环脚轻盈奇巧,不断破解众武师暗中施袭的闷棍。“他真有一套呀,这条光棍也难拿啊!”众武师不禁王婆留出类拔萃的身手发出由衷的惊叹。一时斗得难分难解。
却说众武师与王婆留大战一盏茶工夫后,攻势渐渐加强。王婆留四面受敌,体力渐渐下降。再几个回合下来,便有些左支右绌,只剩下招架之功。
王婆留对众武师拳打脚踢,他也没少吃众武师的老拳。伤痛与疲劳象千钓巨石压在他背上,使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几乎是气喘如牛。想突破众武师的铁桶阵,除非王婆背上留长一双飞鸟的翅膀,从众武师的头顶飞出去,否则别想摆脱困境。王婆留象困兽一样横冲直撞片刻之后,终于失去耐性。飞身一跃,腾身跳起丈余,想踩着众武师脑门、肩头,跳出包围圈外。
众武师中也隐藏高手,比如王妙手便是其中之一,他并非是唐三的护院武师。而是南塘镇布匹经销商,今日应唐三邀请到菊花阁赴宴,也混在众武师中围攻王婆留。由于人太多,他又站在外围,他几乎没有机会攻击王婆留。这时,看见王婆留的臭脚不知深浅踩踏到他头上,不禁勃然大怒。立即使出他的家传绝技“夺魄魂烟掌”向王婆留的屁股上轻轻一推。王婆留顿时立足不稳,一个斤头栽下来,滚落地上。
众武师一涌而上前,将王婆留五花大绑,带到唐三面前,等候唐三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