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留大吼一声,蓦地站起,发疯似的从栖凤阁二楼跃到街上。大街上,唐三的保镖依然象游魂一样在街头上巡逻,他们看栖凤阁二楼跳下一个人,惊愕地睁大眼睛观望的人固然不少,发出惊呼并迅速做出救人动作的人却没几个,他们对跳楼秀习以为常。低头,转身,视而不见,是他们习惯性反应。栖凤阁楼顶跃下一个活物,然后变成一具尸体,大家对这种事情是见惯不怪了,这鬼地方没有女人跳下来才奇怪。就这样,这些人尚未反应过来,王婆留的身影已经没入夜幕之中,走远了。
唐三只得吩咐手下追查王婆留的落脚处,在南塘镇进行式搜查,并给众人许诺,谁把王婆留抓起来就赏一千两银子。重奖之下,勇夫无数。一时间,南塘镇男女老少一齐动手,奔走相告。“你见到狗zá种没有?见到别忘告诉我一声,他这身狗肉价值一千两银子啊!”
第二天早上,王婆留回到荡寇营画卯报到。党忠贞在营门前头拦住他,不让他进门,并义正词严喝道:“狗zá种,你不用来了,这里不欢迎你。滚,快滚!别迫我动手!”
“为什么?”王婆留怯生生地问道。他就象被人当头打了一记闷棍,整个人都懵了,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干过什么对不起荡寇营的事,想不出什么原因引致党忠贞对他驱逐。
“为什么?别装疯卖傻了,你知道你父亲是谁?你是倭寇的种──狗zá种!难怪你前天这么卖力阻止我杀那个小倭奴,原来你是倭寇的种!”党忠贞先前无法理解王婆留为什么这样仁慈,现在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王婆留闻言如雷轰顶,难怪这些人如此作贱他,原来他父亲太不是大明人,是倭寇。如此说来,他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狗zá种了。这让王婆留感到羞辱与难受,他当时咆哮如雷,大发雷霆:“你们胡扯,你们有什么证据?你们欺负我,我不信,我,我,我绝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