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威点头道:“一个意思,我也认为家伙是他杀的。”
周全功生气地道:“我认为他是自杀的。”
钱威附和道:“我也同意,看来只能是自杀的。”
“你……”周全功用水火棍敲打地下,“你到底拍我马屁,还是跟我作对?”
“你是周神捕呀,我们当然唯你马首是瞻啦!”
群众当然是一阵哄笑。
周全功似乎很享受这种追捧,他笑了笑,道:“我也是信口胡说,当不得真!”然后正色地道,“我们还是说说这个家伙的死因吧,没有伤口,意味他不可能是被人打死的;说他是自杀,是上吊、跳楼、溺水还是服毒?都不是嘛!说他是病死的,可他这样强健的体魄,试问世间英雄,几个能有?但他怎样死的,确实耐人寻味。”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群众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攘臂卷袖,纷纷要求:“快说清楚,我们要真相,这家伙的死因是什么?”
“是他杀的。”钱威固执己见。
“是自杀的。”周全功寸步不让。
“吵啥子,口吐白沫,突然死亡,分明是纯器打击致死的,任何一个有经验的仵作都能看出来。这家伙叫牛二,是碧玉寨一霸,他控制着本地的流莺,整日为争风吃醋的事情打架,不知给谁打死丢在这里。”只见仵作拿着一张破席赶来,分开人群,把破席覆盖在尸体上。
原来地上躺着死去的家伙叫牛二,是本地一条地头蛇,手下也管着几个混混。横行乡里,作威作福。又仗着跟杭州卫所指挥孟楷是拜把子兄弟的关系,凭着膂力强梁,武断乡曲。把这些流莺私窠作贱得如猪狗一般,常常分文不给命令这些流莺陪他睡觉,还要流莺们给他上缴保书费──脂粉钱。若拒不上缴!就大打出手。碧玉寨的街坊邻舍都对这条恶棍深恶痛绝,烧香拜佛,祈求天雷早日劈死他。现在有人出来收拾这恶棍,自然拍掌称快。
无论牛二平日怎么可恶,既然给人打死,官府肯定插手管一管。必须搞得清楚牛二是谁杀?这是人命官司,侦查破案是周全功等人份所当为的事,他们也没法推委走滚。杭州知府指定周全功勘查侦破此案。
周全功一查便查到王翠翘身上,牛二暴死街头之前曾到王翠翘家中吵闹过,说是要娶王翠翘做小妾甚么的。据说牛二被王翠翘拒绝之后,曾在王家大闹一场,打坏王家不少家什。此外,牛二还放出狠话,说王翠翘不嫁他的话,他就灭王翠翘全家。牛二走出王翠翘家中不久,就被人半路截住拳打脚踢,轰到扑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