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秀叹一口气,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凤仪,不断地摇头。徐凤仪被韩秀直看得心头打鼓,生怕韩秀举刀向他砍过来。韩秀看了徐凤仪半晌,方才缓缓的说道:“没想到啊,你真是仁慈!慈不掌兵,慈悲者也不能当兵。说真的,我们都不是当兵的料。其实刚才我也不敢杀哪个人,我也指望你先出手干掉哪家伙。看来咱哥俩都是半斤八两,我也不为难你。今晚,咱们先回营去,反正有三天时间,只要下决心干,杀个人还不容易吗?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是,是,韩兄。我还没准备好,实在无法下手杀人。荡寇营怎么有这种臭规矩,看我无缘加入荡寇营了。算了,我明日就向刘师傅告辞,向他借几两银子回家去。”徐凤仪愁眉脸,神色沮丧之极。按照加入荡寇营的契约要求,不仅要带着人命案子才准加入其中,而且练功中还要伤亡自负。
“天下这么大,又不是只有加入荡寇营才能学成武功!树挪死,人挪活,我们为什么非要加入荡寇营不可?”韩秀自言自语说道。
“不错,为什么非要加入荡寇营不可?我们换个地方,也可以找到名师学成武艺呀。”徐凤仪颇有点恍然大悟的意思。
“不对,也刘师傅这样安排是有道理的。既然我们加入荡寇营学艺是为了报仇杀倭寇来的,迟早要上阵杀人。如果我们现在狠不下心肠杀人,将来上阵也杀不了倭寇,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徐凤仪听了不由一怔:“嗯,也对,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刘师傅这样安排或许是蕴含深意,非我辈所能理解。”韩秀若有所悟地叹息道。
徐凤仪苦笑一声道:“我遇上倭寇这才落到如此境地,现在又遇上这个天大的难题,我也不知怎么办?何去何从呀,我还能到哪里去?韩兄,你有什么好建议,带我上路去碰碰运气吧。哪里都行,只要不是阎罗殿就可以了。”
“哦,兄弟,我也是没地方可去,才投入荡寇营嘛。只能在这里混了。”韩秀摊手耸肩说道。
徐凤仪垂头丧气地看了那韩秀一眼,道:“算了,杀人就杀人吧,咱们试着去找个该死的人杀掉吧!”
“谁该死?官府大狱里或许有该死死囚,但要钱买的,我们现在有钱买通衙门作弊完成这件公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