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真好,几天不见,你们便成为朋友了,真是意想不到呀,呵呵!”刘义庆看看徐凤仪,又看看刘倚玉,不胜感慨。
徐凤仪猜不透这刘倚玉跟刘义庆是什么关系,看刘义庆对刘倚玉毕恭毕敬的样子,好象下属遇见上司一样拘谨,似是主仆关系。
刘倚玉端起一碗酒,落落大方地对徐凤仪道:“来,大家且吃一碗酒,用酒壮胆好说话,我先敬两位一杯。”
几个人吃了一碗酒,刘倚玉不免向刘义庆说一下徐凤仪被党忠贞痛揍的事。刘义庆听说徐凤仪被党忠贞打了时,也不吃惊,点头道:“徐公子,你年纪轻轻,生在大富之家,也许见不惯这种江湖混帐事,学武挨打是寻常事,只要没有被打伤打残,就没必要大惊小怪。”
“可这徐公子哭鼻子,闹着退出武馆回家去哩。”刘倚玉说这话时乜斜双眼,望着徐凤仪吃吃而笑。
什么意思,这不是瞧不起俺么?徐凤仪也不傻,他能读懂刘倚玉那异样的眼光。他尚在沉吟设法怎样挽回颜面时,刘义庆已忍不住先发作起来道:“徐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我推荐进入荡寇营的,你这样经不起煅炼,也让我脸上无光啊!”
徐凤仪如泄气的皮球,摆手道:“算了,算了,我认输算了。党总管打人打得太狠了,几乎不把我当人看,看不顺眼就往死里打。荡寇营里有他这种狠角色,只怕堵塞贤路,让天下英雄对荡寇营望而却步。”
刘义庆不屑地道:“你是男人呀,还怕捱打?还说学本事替父报仇哩,你胡说什么堵塞贤路,是英雄就不怕捱打,荡寇营要你这种酒囊饭袋有什么意思?你要走我也不阻拦你,不过我要告诉你一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棍捧出孝子,严师出高徒。我认为荡寇营用这一套霹雳手段磨练后进的方法没错,而是你这个人的脑袋有些贵恙。也许我看错你了,你娇生惯养,怕苦怕累,你这种人并不适合学武。”
徐凤仪不太服气冷笑道:“天生我材必有用,我认为荡寇营用这一套霹雳手段磨练后进太残酷了,我对你们这一套做法无法苟同。”
“学武的人,除了吃苦耐劳,还必须有胆子,你有胆子吗?”刘义庆说到这里,歪着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徐凤仪奚落道:“你那芥菜子般的胆子,受不了一点刺激,还说什么学武杀倭寇呢?及回家种田去吧,别浪费时间了。”
徐凤仪年轻气盛,也受不了刺激,听到刘义庆说他没胆,怎么肯服气,大声道:“我连老虎的屁股也敢摸,谁说我胆!”敢于对荡寇营用霹雳手段磨练后进的方法提出质疑,敢于孤身独闯刘家集西山监狱并替牢犯传递消息,从某种义上说,徐凤仪确实很有胆子。
刘义庆摇头摆手道:“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保证你脸色大变,而我不会。你敢跟我打赌吗?输了就赔人家一两银子。”
徐凤仪吓了一跳,当时嚅嗫道:“你这……赌注下得……太大了,我兜里没钱,我很想跟你打赌一下,我没有钱输给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