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女身穿紫色衣裳,腰系红裙,手脚敏捷,行走如风,在徐凤仪视线内一飘就飞出老远,一瞬间已窜入寺内了。徐凤仪见了这妇女不同凡响的身手,十分惊讶,寻思道:“这妇女的轻功不错呀,没料到这深山老林竟然卧虎藏龙,隐藏着如此厉害的高手。只是不知这妇女到底是何方神圣?”正在忙碌揣测猜想,又见那妇人走上殿前露台,站在露台中间,向进寺的小路方向极目远眺。
徐凤仪也顺着这妇女的视线,透过竹缝一看,只见远处有两个人影抬着一件东西回来。由于双方距离还比较远,徐凤仪也看不楚那两个人抬的是什么东西。那妇女却面现喜色,站在露台上又跳又喊,一付欣喜若狂的模样。妇女的呼叫声象鸭叫,呱呱唧唧的很怪异,不太象中土语言。徐凤仪听到妇女怪异叫声时吃了一惊,暗叫不妙:“我的天呀,这妇人原来是倭女,那么前头那两个人岂不是倭寇?”徐凤仪左手紧握腰间的剑柄,手心尽是冷汗,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干掉这妇人?徐凤仪也看出那妇女武功不弱,他其实也没把握一招干掉这妇人。如果不当机立断先出手,他又怎是那三个倭寇的对手?三复寻思,始终抓不定主意。
少顷,只见那两个男人抬着一头花豹走近归隐寺山门,一个年纪三十五六岁上下,另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那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发型也怪模怪样,不太象中土人士的打扮,看他这身装束,肯定是倭寇无疑。那妇女看见这两个男人狩猎归来,兴奋莫名,走飞似的跑出庙门外去迎接他们。
徐凤仪心里想道:“果然是倭寇,看来我命该死在这里,鬼使神差送上门来让人家收拾,真是可笑可悲啊!列祖列宗呀!我得罪了谁呢?我的运气怎么这样差呀?。”徐凤仪学艺不精,加上双拳难敌四手,他只能乖乖匍匐在竹林中,不敢轻举妄动。
正想间,只见那个少年倭寇合掌嘴边“嗷嗷嗷”的长啸几声,象是叫唤什么东西似的。徐凤仪自觉一头雾水,不解其故。忽听远处传来一声狗叫,一头黑色大獒收紧头皮,耸拉着耳朵,吐舌摆尾,兴奋莫名地奔跑过来。
徐凤仪差点儿哎呀一声叫唤起来,心中叫苦不迭,他潜藏在竹丛也许能瞒过这三个倭寇,却未必能瞒过这条黑獒。
那少年倭寇扬手招呼那条大獒:“黑罡风你过来!老伙记啊!咱们好几天没见面了。”
黑罡风先向那少年倭寇摇了几下尾巴,旋即又向徐凤仪那边一望,然后咆哮如雷的往徐凤仪藏身处扑过来。徐凤仪哀叹道:“不消说,是寻我无疑了。”只得大叫一声,拔刀冲出竹林,他也许不是这三个倭寇的对手,但杀这条可恶的黑狗应该不成问题。
徐凤仪一刀劈向那狗头,那条被少年倭寇唤作黑罡风的大獒好象懂得武功一般,居然收刹脚步,随地一滚,躲开徐凤仪大刀阔斧的一击。三个倭寇鼓掌大声叫好,看情形绝非对徐凤仪的武功刮目相看,显然是称赞那条狗机灵敏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