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叔见教极是,晚辈领教了。”徐凤仪向杨三鞭再三敬酒致谢。
第二天,徐凤仪起了个侵早,作急打点收拾礼物,拜谒王婆留。他用一个礼盒装上两百两银子,又拣了几件玉器首饰装入一个首饰盒上。打点妥当,提着便兴冲冲投碧溪堂而来。老远便见汪五爷在碧溪堂门口洒水扫地。汪五爷对徐凤仪招手笑道:“你来得正好,王世侄咋晚回来了,刚刚起床梳洗,还要出门办事哩。”
徐凤仪迫不及待跑进碧溪堂会客厅,却找不到王婆留。问问伙记王婆留在哪?有人说王婆留在碧溪堂西厢客房协助庇得大夫照料病人去了,徐凤仪只得扛着礼盒,拐弯转角地气喘吁吁转到碧溪堂西厢客房中。
碧溪堂西厢一个不起眼的大厅,此日十分热闹,人进人出,忙碌异常。
只见一个男子抱着个脸青唇紫的小女孩焦急万分地快步跑进来,边走边叫:“快请庇得法师救救孩子!庇得法师,你法力无边,你肯定有办法救回我的孩子,求求你了,我相信你的法术了,我不信那些骗人的江湖郎中乱开药了,吃了这么多树头木桩,一点效果也没有。现在,只能靠庇得法师施展法术了。”
徐凤仪抬头仔细打量这个庇得法师,只见他一头通透的银发,身穿佛朗哥燕尾西装,胸前戴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十字架;脚蹬高筒牛皮靴,腰间佩着一把尖细的长剑。年纪三四十岁,长着一把浓密的大胡子,模样倒是十分威武雄壮,象极一头非洲的雄狮。他这身装备,显得跟那个时代格格不入,难道说这家伙也是穿越客?不可思议,反正大家都管他叫做神仙──庇得魔法师。
“噢,我的天!你拖了一个月了,小孩子本来就是感冒发热,也不是什么大病,看看她被这些庸医折腾成什么样子?岂有此理!”庇得无可奈何瞪了那男子一眼,取出一个瓶子,给小女孩摁着鼻子灌了药。药看来很苦很难吃,小女孩挣扎得很厉害。庇得魔法师只得在前胸划个十字,替小孩子唱上一首佛朗哥儿歌安抚一番。但旁人看来却不是这样,特别是小女孩的父亲,他认为庇得法师正在吟哦魔法。王婆留把庇得法师请到仙游城行医,本是一番好意,但那时的人都不相信西医,使得碧溪堂的西医诊所门庭非常冷落。王婆留没有办法,只能托言庇得晓得法术,神通广大,才说服那些庸夫俗妇上门帮衬,渐渐地愿意请庇得看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