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海贼忍不住火,厥物发作起来,连吞唾沫,摩拳擦掌,东张西望,看得他很想立即找个地方放出体内多余的祸水。
王婆留听见兄弟们鼻息声渐渐粗重起来,不禁轻叹一声,他知道这群年轻的小伙子要成为真正的战士走的路还很漫长,大家必须抵挡诱惑,通过眼前这场严峻的考验。否则,只怕他们还来不及爽一把就丢掉脑袋,只怕回坑总结教训后才能重来。
“仓库在哪里,里边储存的是什么货物?快说,不然杀了你!”王婆留冷眼观察了张清一会儿后,故作凶神恶煞的模样喝道。
张清本想不说,眼见众海贼把他两个小妾反剪双手绑了,拉起欲走,脸上神情很是古怪,象是一个小孩子被同年龄人抢去玩具的样子,一付悲痛欲绝的模样。他立即毫不犹豫地招供,说官库在县衙西边二百丈外的地方,里边装的是火药和桐油。
王婆留见已问出实情,示意手下把这张清绑起来。张清忽然间跪下,请求王婆留给他一柄短刀,他原意有尊严地自裁而死。王婆留就把一支匕首掷到张清脚下,然后大家纷纷散开,进入各自的待命位置。
张清迅速抓起短刀,趁着众海贼幸灾乐祸看热闹一瞬间,猛地窜了上去,一刀一个把他两个小妾捅死。下手很准,都桶在致命的心藏部位,他哪两个小妾哼也没享一声就没了动静。张清回头对众人阴森森狞笑一声道:“哼,抢我的女人,没门。”这货的刀法也真不赖,如果他杀的不是他的女人,也能伤一两个海贼。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到了。可惜他只是象个畜生护食一样只想着独占玩具,可惜他一手好刀法,不杀强盗杀女人。
众海贼气坏了,一涌而上,把县太爷张清乱刀砍了。
王婆留没料事情变成这样?不过这样的结果倒是他想要的,让他的部下扛着两个女人上阵,太不象话了,行动力肯定大打折扣;被女人牵扯拖累肯定缚手缚脚,施展不开。看来下次鼓舞士气,不能再许诺赏赐女人了。
疾如风,快如电。没有抢到女人,憋了一肚子气的海贼,旋风般刮到镇海县官库。
“什么鸟人?站住,否则格杀勿论。”大明守库官军发觉情况不对,首先发难,开枪射击。官军的三眼铳火力大,威力猛,被这种枪射中可不是闹着玩的,浑身是铁砂,血肉模糊,死状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