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插在门前高墙上的松明火把忽明忽暗,飘忽不定的闪光中,但见一个蒙面人双目怒睁,看他额上绽起的一条条青筋血管,可想见这倭寇此刻的心情十分焦急激动,他使劲紧握双拳,似乎是咬牙强忍着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吱”的一声怪响,从他的谷道照门发了出来。
“谁,什么声音?”听见怪响的其他倭寇大为紧张,如临大敌,纷纷拔剑吆喝。不用问别人和求神拜佛猜这天机是什么了,因为“吱吱吱”的怪声同样从他们屁股中钻了出来。嗅一嗅其实并不是很臭,还挺香的,还夹杂着未消化的酒肉味道。
“该死的,我忍不住了,我要出恭!”一个倭寇拧着裤带,猫着腰,在昏天黑地里摸索着寻找茅坑。看他扭腰耸的难受模样,敢情一坨屎已拉在裤裆中?
“我也忍不住了!”又一个倭寇嘟囔着说,走到茅坑看见大门紧闭,不禁大怒,扯开嗓子直喊道:“五毛君,出来,你这厕霸,你打算在里面蹲到什么时候?等到日上三竿再出来是不是?”
“滚,滚开去!你别指望进来争座位了,我先到,这是我的了。”五毛君愤怒地咆哮道,看来他当仁不让,打算在这毛厕里安家了。
其他急着上厕所又不得其门而入的倭寇只得围着茅坑骂骂咧咧,团团乱转。
正在这时,几个劲装打扮的武师从黑暗跃出来,直向张阿贵家内宅扑去。打头阵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年侠士,正是徐凤仪。徐凤仪在张家庄水井里投下大量无色无味的特制泻药,等到药物发作时冲出来收拾对手。现在看来,他目的达到了。当然,徐凤仪也可以直接投毒,但毒药容易被对手检验出来,张阿贵肯定也预防徐凤仪他们投毒并做过大量工作。徐凤仪不敢直接投毒,只投以巴豆为主的特制泻药。巴豆是食品,不是毒药,不是那么容易检验出来。
徐凤仪手攥长剑,大喝一声,身先士卒,冲杀过去。随后的五名镖师亦一齐行动,紧随其后。
一个守门的倭寇不慌不忙,待他们冲近,忽地一甩手,从袖里丢出一件黑黝黝的物事,这件东西落地起火,如焰火盛放。正是倭寇忍者常用的霹雳火。
徐凤仪等人猝不及防,俱被烧着了衣服,急忙就地打滚。倭寇一声呼哨,他身后便有三个同伴飞身扑上,举刀就剁。五名镖师与倭寇混战起来,刀来剑往,打得甚是激烈。
倭寇人数虽少,作风却是十分剽悍,尽管是三对五,一点也不落下风。一个李姓镖师武功稍弱,渐渐支持不住。徐凤仪跟这李姓镖师相处不错,一直留心关注这李姓镖师的安危。见事危急,立时飞身而上,隔空近丈一剑推出,将挥刀欲砍李姓镖师的倭寇一剑击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