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欠徐嫂这么多钱呀,就算卖屋卖地,再加上家中的几千两银子积蓄,也不够还这债呀!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徐凤仪的小妈几乎急得要哭了,看来这个家难保了,她也要扫地出门改嫁去了。徐昌这几个遗孀都不想改嫁,嫁到别家就过不了这种锦衣玉食的安稳生活了。
徐凤仪连忙安慰这小妈几句,劝她别急,并从怀中掏出一个蜡丸子,擗开从中取出一张字符,递给小妈过目。道:“这里便有一宗父亲留给我的财爻,只是不知其中有多少钱。今次我干巴巴赶回家,也想就此事向老族长请教一下,求他指点迷津。”
徐凤仪的小妈接过那张字符一看,惊睁双眼,满脸疑惑,哑然失笑道:“这就象张天师捉鬼辟邪的神符一般,你父亲给此物与你,大慨是为辟邪用吧,你怎么当成银票了?”
徐凤仪把那张字符收入怀中,闭目合掌祈祷几句,道:“父亲不会骗我的,且别疑神疑鬼,待我去找老族长讨教一番,便知分晓。”说完,捧起一封礼仪,三步迸作两步,赶到老族长徐兴家中,献上礼物,聚罢家常,便切入正题,把字符递给徐兴,请徐兴给他指点迷津。徐凤仪道:“孙子向太公打听一点事情,那汪直的当铺究竟在何处经营?因他下海走私贸易,触犯大明律法,躲到海外。大家说他在大明境内尚留有正在经营的当铺。晚辈四处寻觅打听汪直的当铺,奈何不得要领,难觅其踪。”
老族长徐兴挥手道:“好孙子,你莫提他了,我也耻于与此人同乡同姓。咱们好人不跟歪人往来,还提他作甚?权当此人死了吧。”
徐凤仪也作急表态,跟汪直划清界线,说道:“我耻于与此贼同乡,也不想招惹他。但家父在日,与他做过一笔正当生意,有一笔财物存在他的当铺中。家父有遗书给我,教我向汪直追讨这些欠账。此人荼毒生灵,作恶多端,不知他在商道的诚信如何?这笔账不知我能不能向汪直讨回。”
徐兴侧头问道:“你父亲在他当铺里存有多少钱?”
“呃,大慨有一二千两银子吧,我也不知我父亲在他当铺里存有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