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德捶台叫好,道:“明朝人越喜欢内斗,越对我们有利。眼下,我们可趁明廷内乱,无暇东顾,抓紧机会在东番建造一支足以称雄海上的水师。以东番为基地,遥控东南海域,进据厦门、泉州。广积粮草,招兵买马。若是明军来剿,则退据澎湖。明军一退,我们再进取大陆。”
华克伦叹服道:“先生雄心壮志,令人敬佩。我很高兴作为你的手下,并为你效命而自豪。”
却说尚钊、郑问两人带着一千名琉球将士摸到红毛鬼的前沿阵地,看见红毛鬼布防的岗哨,每隔几十米安排一个人站岗,这些守岗的游兵散将连绵数里。干掉一个哨兵容易,把这一路上互相呼应的哨兵全部干掉,即使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
“丫的,红毛鬼真是狡猾的人呀,居然如些布阵打仗,我辈闻所闻。”尚钊完全服了,对于红毛鬼这个毫无破绽的防御网,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在暗地里默默地问候一下红毛鬼的老母。
尚钊想向郑问咨询怎么办?郑问能有好办法吗?这不是吹吹牛皮就可以办妥的,他急得抓耳挠腮,毫无办法。看来,只能硬冲硬闯了。
一千个带着冷兵器的士兵哪能做到一点动静也没有,黑灯瞎火中,有人的兵器不少心互碰一下。
一个守岗的红毛鬼立即警惕地蹲下大喝:“什么人,口令,否则格杀勿论!”
郑问的士兵哪里懂得红毛鸟语,懂得什么口令?有人模仿猫头鹰咕咕叫了几声,不见效,又学老鼠吱吱喳喳叫了几声。守岗的红毛鬼勃然大怒,大吼道:“我知道你是人,我问你口令,你学鸡叫消谴我干什么?找死!”言讫,砰的一枪开火了。
“杀啊!兄弟们,冲锋。”郑问只好带着士兵率先发起冲锋。尚钊随后也领着他的兄弟们呐喊一声,一窝蜂往前冲,结果人推人,停都停不住,还没跟敌人照面,自己人先乱成一团。弓箭队那帮王八蛋,全他丫的一帮鸟人,在手忙脚乱中连弓都拉不动,能拉弓的人也是乱射箭。结果天上嗖嗖的往下落箭雨,全他丫的射到自己人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