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小惠的眼睛红了,双眸闪烁着眼光。她在这一瞬间,坚定并完全相信王婆留的话。
“我的姐妹!”王婆留高兴地捉住小惠的手说,表示出他最大的热情与诚意。“咱们从此患难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共当。”
一刀、小惠、松芳都哭了。尽管失去一个夫人的名份怪可惜的,但得到一个好兄长、好手足仍然是值得庆贺。
…………
打这之后,一刀、小惠、松芳她们都有事无事到王婆留房间来坐一坐,聊聊天。因为他们年纪相当,又热衷武道,志趣相投,很聊得来。一刀、小惠、松芳她们都在大明江南滨海待过,多少懂些吴越话,王婆留与她们沟通不成问题。王婆留也因为与这几个女孩来往,在这几个女孩辅导提点下,学得一口流利的日语。
又是一个火曜日。这天晚上,天色很闷热。王婆留打开房间的窗门,外面带着咸味海风一阵阵吹来,让人略感舒息。一个人独在异乡为异客,只有一个人呆在这漆黑房间的时候,不可避免产生一种病入膏肓的恐慌。王婆留拿起床头的乡井土,嗅了一下,抱在怀中。抬头望向窗外的旷野,竹林在远方摇曳,海边的渔火随浪涛高低明灭,一些渔火正在熄灭,另一些渔火紧接着又亮了起来。在这种百无聊赖的观望中,王婆留觉得这个思乡的夜晚,被乡愁拉得如此孤寂漫长。
“我该做点什么呢?”王婆留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无地可藏,别的海贼这时候不是聚众赌博,就是到花街柳巷找姐儿做柳穿鱼的故事。王婆留也想从俗享受这两件恶德。因汪直最近要求他注意形象,树立权威以服众,所以他只能尽力克制住欲望而不敢放浪形骸。
梆!梆!梆!门外好象有人来了。王婆留急忙放下乡井土,把油灯点燃。他已习惯一个人在黑暗中发呆,这样可以放飞想象,让神思遨游虚空,梦回故土。
“有人吗?”来客又急速叩了几下门。
“哎,你等等,来了,你是谁呀?”王婆留急切间点不着灯,摸摸索索弄了半晌,才把灯弄着。
来人呼吸急促,好象跑了一段长路般喘着粗气说:“我是一刀,长夜难遣,想找你说几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