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有点不耐烦了,握拳上前敲了一下少女的脑壳,不满地道:“樱木露娜,你没事总爱在海边发呆,时候不早了,该替师父做饭啦!你在海边等什么?等太阳下岗?”
“服部半藏师父,徒儿在等我哥哥回来。”樱木露娜说这话时,眼晴又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打从四岁开始,便站在这里等你哥哥回家,等了十六年了,你哥还没回来,你还等什么?”服部半藏看着樱木露娜脸上显现出一付固执并且坚定的表情,心下不免有点生气,他亳不违言地给樱木露娜当头泼下一桶冷水:“你再等十六年,你哥哥还是不会回来。让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哥哥已经死了,骨头都只怕腐朽了。”
“不,我哥哥还活着。”樱木露娜拒绝接受服部半藏的大实话。
“丫头,要我说多少次?你哥哥已死了。”
“不,我哥哥还活着。”
“丫头,你这么固执坚持你哥哥还活着,你凭什么认为你哥哥还活着?”看着自己的徒弟执迷不悟,坚持己见,服部半藏既生气又无奈,只得跟樱木露娜论起理来。
“我哥哥每年给我寄四两银子回家,这不证明我哥哥还活吗?”凭着这一条理由,樱木露娜坚信她哥哥还活着,只是关河阻隔,路程迢远,不便回家罢了。
“那不是你哥哥寄给你,那是你哥哥一个朋友,以你哥哥的名义给你寄钱。丫头,你蒙在鼓里十几年了,醒醒吧。”知道内情的服部半藏,终于忍不住打开天窗,向樱木露娜透露实情。
“是谁,谁以我哥哥的名义给我寄钱?我不信,我不信有这种人。一个跟我素不相识、无亲无故的人,坚持十六年给我寄银子?不可能,我哥哥一定还活着!”樱木露娜觉得自己想的理由不错,当然也被自己的理由说服了。
“不要大惊小怪,这种小事大部分真正的武士都可以做到。他还会寄银子给你,直至你嫁人为止。”服部半藏轻描淡写地道,略作停顿,又继续强调说道:“那是武士(道)精神,对朋友守信诺有情义,这是大多数武士都遵守奉行的潜规则。小丫头,你少见多怪罢了。希望你受人恩惠,懂得感恩,将来也成为一个真正的武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