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糖,你身上看起来无械可击,百毒不侵。我的天,我的拿你没办法吗?”樱木露娜叹息道。
“好男不跟女斗,行,你缴械投降就行了。”王婆留最希望樱木露娜知难而退,示弱退缩。
“那就怎么行,女人斗气很旺,你看见那些吵架的女人会自动认输吗?除非你出手,把泼妇打得趴下,否则你别指望女人会轻易认输。”樱木露娜如行云流水般穿行在竹林树梢,气不喘,脸不红。可见她常留有余力,未显败象。
看来不把樱木露娜打得趴下,这丫头不会轻易认输的,王婆留发狠了,发力提速猛追樱木露娜。
樱木露娜象只可恶的苍蝇,就是在狮子眼皮、毒蛇牙齿底下游走腾挪,一点也不觉得凶险,还不时自鸣得意地弹弹翅膀,不惜羽毛之讥,用尽一切办法羞辱对手。她自信身手敏捷,随时都能开溜,所以性子狂妄,胆子奇大。
王婆留看见樱木露娜跑进一个死胡同中,心里一喜,心想:“这回看你往哪跑,终于把你逼入死角,逮住你这只臭虫了。”
樱木露娜好象也发觉自己不小心钻入绝地穷巷中,神色有点慌张,一付手足无措的样子。
“哪里跑,还不束手就擒,让我替兄弟们打一顿你的屁屁。”王婆留脚如轮转,风驰电掣向樱木露娜身上扑去。樱木露娜缩头缩脑,双手抱胸,脸上现出追悔莫及的表情。
王婆留正要伸出铁爪,把樱木露娜擒下,忽觉脚下一痛,好象踩上几根带刺的锐利物体一样,那穿心般的刺疼就像是无数条毒蛇在撕咬着他的脚掌。王婆留疼得咬破了嘴唇,哎呀一声,叫嚷起来。他心里立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自已踩踏上毒针了。毒针的麻痹毒药传递速度惊人。瞬时间,王婆留的双脚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