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王婆留警惕地望着穗花明日香,对她异想天开的想法大为惊诧,气呼呼叱斥道:“你这是找死,武士宴会根本不允许女人参加。你别妄想借我的请柬出席宴会,门也没有。”
“我女扮男妆,扮作你的贴身仆从参加宴会行不行?”
“不行!”王婆留以不容置议的口吻拒绝道。
“不行?你敢!”穗花明日香发癫了,握着粉拳往王婆留身上打来,边打边嚷:“你这小气鬼,叫你办多大的事儿呀?这种不足一哂的小事你也办不到,还推三阻四。你不是男人,你不如去死……你去死吧……”
王婆留哭笑不得,面对这个仗着乃尊汪直权威胡作非为的宝货,真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如灰窝中的豆腐,吹掸不得。沉吟半晌,只得妥协道:“带你去见识一下也行,但你得听我的话,服从我的安排。第一需女扮男妆;第二装作哑巴,任何人问话都不要回复,一切由我与你代答;第三看完信长之后就低着头,不许东张西望;第四不准吃饭喝酒,只能站着看,征得我同意你才能吃……呃,就暂定这十条规矩吧。这是悠关性命的事,不可大意。你记住了吗?”这婆婆妈妈一大堆规矩,记得住才奇怪。王婆留自己说完也忘得差不多了,穗花明日香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倒好象一条也没有记住。
傍晚,穗花明日香经过一番乔装打扮,扮成王婆留的仆从,大摇大摆赶到太阁府参加晚宴。
共有上百名剑道巨擘参加宴会,织田信长根本无法一一照应过来,只是远远站在宴会中心说了几句客套话,这百人狂欢痛饮的酒宴便隆重开幕了。
每个客人面前至少摆着十瓶各式各样的葡萄酒,客人喜欢喝那种随意挑选。穗花明日香对这种红色液体很好奇,喝了一口就醉得人事不省,胡说剩下九瓶葡萄酒都归她了,她喝不完就兜着走,打包回家。
王婆留埋怨她道,你怎么这样霸道呢?主人还没未喝过瘾,仆从就鸠占鹊巢,成何体统?穗花明日香才懒得答理王婆留,不住干杯。后来嫌用杯喝麻烦,干脆抱着瓶子喝。
织田信长正在谈论霸道,众武士听得入神,喝彩不迭。谁也没在意穗花明日香这个贪杯的“酒鬼”。织田信长说:“我坚信霸道,从不怀疑武士有利用霸道达到目的能力。老虎、狮子吃绵羊,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比你强,我就欺负你,你能拿我怎样?作为武士,也应该学会利用手中的暴力达到治国平天下的目的,使用暴力的武士是注定要杀人的,他可以抛弃掉身上的一切感情,同一切社会公认的道德法则决裂。把旧有秩序推倒重来。为建立新秩序,把所有妨碍新秩序建立的一切旧有势力通通毫不留情地打倒。杀,一个也不能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