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集合羽柴秀吉、明智光秀等几个心腹智囊议事,磋商如何拿下王婆留这只看似桀獒不驯,一旦收服绝对令伺主放心的猛犬。
“他若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我们便把他绑了,迫他入伙。可惜他是个剑道高手,那便拿他没法子了;或者他有个老娘,又是孝子的话,我们便把他老娘绑了,胁迫这小子上道,加入我们阵营中。但这小子偏偏是只闲云野鹤,又是独当一面极有主见的商业行首,难呀,难呀,好比老鼠拉龟,无从入手啊!”明智光秀乐呵呵说。
“如何拿下这只猴子?这只猴子确是个人才,只是性子太野了,野性难驯,谁也管不了他!若收服这人为我们效劳,咱们阵营中将添加一个无双的猛将。”织田信长婉惜长叹。
羽柴秀吉掀须冷笑道:“如果一个人不爱金钱,不爱美人,确实拿他没辙了,你看这小子是这样的人吗?”
织田信长耸肩摊手道:“我已观察过他,百毒不侵,不能拿金钱、美女引诱他上道。”
“哦!”羽柴秀吉惊叹一声,沉吟道,“看你怎样做,这小子肯定爱钱,不然他做生意干嘛?只是他认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而已。他也肯定爱美人,只不过情有独种而已。他既然不喜欢直中取,咱们便跟他曲中求!用水磨工夫慢慢说服他吧。”
织田信长耸然动容,对羽柴秀吉刮目相看,急切地问:“这么说,你想到好点子了?”
“唉……拿下这小子太难了……”羽柴秀吉摇头苦笑道:“没有办法,象《三国志》中曹操意图网罗关公一样,机关算尽,吃力不讨好。我劝主公你还是绝了这个念头吧。”
“呃!”织田信长握紧的拳头突然松开,无可奈何地说,“唉,人有各志,算了吧!”
尽管织田信长百般拉拢王婆留,但王婆留心如铁石,只认准跟汪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