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花明日香急得快要狂走了,象发疯一样自言自语:“怎么办,怎么办,真的没救了吗?神呀,请告诉迷途的羔羊,我该怎么办?”
庇得搔头挠耳道:“除非调和那位兄弟身上的阴阳二气,使阴阳共济,达到一种平衡状态,以阴柔之气遏制那股不受控制的至刚阳气,最后达成圆通融合……”可是怎样调和阴阳,那把启动阴阳共济的金锁匙在那里呢?庇得心里也是一片茫然。
穗花明日香顾不得自己身上有伤,强忍痛楚,转头挣扎走到王婆留的病榻前。她眼看王婆留面如金纸,生命垂危,心中既悲伤又无奈,伸手梳理王婆留头上的乱发,温柔地抚摸王婆留的脸颊,呢喃道:“呆子,你救过我的命,我欠你一个人情。现在,该让我报恩了,你告诉我怎样做?只要你平安无事,我花多少钱也愿意。”穗花明日香说到这里,抬头望着庇得恳切地道:“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你想办法救救他吧。”
庇得撅着嘴巴,耸肩摊手,表示木有办法。
“二千两银子。”穗花明日香以为庇得嫌钱小,开始提高价码了。
“王婆留是我的朋友,就算你不给钱,我也会全力救他,问题是木有办法。”庇得吞了口唾液,苦笑一声,似乎是为自己没能耐赚这二千两银子感到十分苦恼。
“三千两银子。”穗花明日香不停地叫价,她以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她以为钱可以买到一切,包括健康和生命。
庇得只得闭上眼晴,捂上耳朵,图个耳根清净。对他来说,木有办法就是木有办法,给多少钱也不行,就算是美女以身相许也木有办法了。
这一刻,穗花明日香忽然相信命运,眼晴红了。这个男人本来跟她毫无关系,偶然相遇,从彼此厌恶到惺惺相惜,乃至生死与共,这难道不是冥冥之中的月老之神的巧手安排吗,难道不是红绳赤绠所系的姻缘吗?但穗花明日香随即又埋怨老天爷太吝啬小气了,刚刚让她在茫茫人海中认出自己的前世欢喜冤家,老天爷又马上把这个人从她记忆里抹去,这老天爷实在太残忍了。天地不仁,给人的欢愉是如此短暂,快乐如昙花一现就凋落了,在人长长的一生里,痛苦远比快乐多,有些生离死别可能要用一生去品尝感悟。
穗花明日香握着王婆留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庞上面。她感到王婆留的手很冷,希望自己火热的脸庞带给王婆留冻僵的手少许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