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也要狩猎贼酋,一千两黄金独落腰包,一文不花。”上至八十岁的老翁,下至六、七岁小儿都对这事念念有词,而且付诸实施。
王婆留他们万万没料前他们这次千辛万苦赶到徽州歙县接应汪直的亲属没接着也罢,反而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他们将不得不高举屠刀进行无情杀戮。徽州歙县、绩溪、旌德,泾县一下子成为海贼们的屠戮场。王婆留他们本来想“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不带走徽州一片云彩。只带走汪直的家属。”绝无意制造一场惨不忍睹的血案。
是明朝政/府军队无能,官员无能,才将手无寸铁的人民绑架上这部战争机器,才让不应该的参与战争的人民参与打击所谓“侵略者”付出惨重代价。而这些责任本该明朝政/府军队承担的,军队不能尽责,人民只能遭殃了。
“猪出现了,倭猪来了,我是猎人。各小队注意,张弓搭箭,准备迎敌……”歙县市集小巷里传来市民们急促不安的暗语声,同时还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这些自诩为猎人的民勇把王婆留和他们五十二个兄弟当成猪,到底谁是猪,彼此较量过才知道。
正坐在竹林里的一个明朝指挥官扔掉手中的马鞭,一把抢过士兵送过来的弓箭,小声急促喊道:“小心隐蔽,马上做好战斗准备!全歼倭猪,做一大锅烤乳/猪,够我们吃一年了,一千两黄金,咱们这几百人均分,每人也能分到几两,不算少了!”指挥官说到这里,吞了唾液,好象咽下一块肥美的红烧肉。
王婆留他们经过一天一夜急行军,到达了目的地──徽州歙县。
歙县城座落在一个长满高大树木的砂石大山四面包围着的山谷中,中间大概有几平方公里的平地就是县城中心。平地上高高矮矮耸立几千座民居,县城的四周也没有围墙,周围也没有什么田地,都是丘陵地带,除了水就是山。与歙县城相邻不远的山谷另一端,似乎还有一个只有几百户人家的寨子。
王婆留他们走到新安江的另一头,也就是离歙县县城还有数百米的地方,眼见县城方向飘起了袅袅炊烟。王婆留命令队伍停止前进。于是大家坐在路上,由斥侯到前头探路后再进城,这是海贼们流血教训得来的经验。斥侯(侦察兵)小心翼翼地拿着一杆长枪象盲人探路一样进城去敲打动静去了。在斥侯探路间隙,王婆留他们坐在新安江畔欣赏两岸风光,眼见新安江水平如镜,鱼儿成群,深水的地方不时冒出拳头大小的气泡,看来这地方有点料。
等斥侯回话的时刻百无聊赖,有海贼提议下河捉鱼,于是有十几个海贼跳入水里摸鱼摸虾了。这些人刚到河里扑腾几下,四周的水面上随即越来越多的气泡不断上涌,冒出了许多青青绿绿的慢慢蠕动的东西,咦,这是什么?海贼仔细一看,这象是鳗鱼一般扭动的家伙是啥东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