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你一同前往如何?”陈龙拔出一把匕首插在桌上。
“我不喜与别人一同入厕,那样尿不出来!”赵楹伸手抹了一把冷汗,尿意没有了,化作一场冷汗释放出来。
杨虎拧拧赵楹的双腮笑道:“赵掌柜,到现在你还在跟老子玩你的那套小把戏,小心眼,信不信老子现在一刀就宰了你!老子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要想走人也很简单,两个选择,一是你挺尸,二是交一万两银子出来犒军,你敢打一点埋伏,老子就把你阉掉作太监!”
赵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大叫道:“杨大人,你不要逼人太甚,你要一万两银子太多了,这几乎是本人的一半家产呀,我承受不了呀!”赵楹觉得自己象被人割肉一样难受,心痛不已。
陈龙见到赵楹的这副表情,阴阳怪气地道:“我们上阵拼命,替你们这些土老财打倭贼呀。我们出力,你们出钱,天公地道。别推三阻四了,我们的耐性已到极限了,再不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赵楹心里直骂/娘,他宁遇倭贼,也不想跟这帮虎狼打交道。口中却道:“一万两银子太多了,如果你要个千儿八百两,我也许勉强筹措出来。”他话还未说完,就觉得眼前白光一闪,随即耳朵一阵剧痛,低头一看,看见陈龙手中拿着他的半只耳朵在摇晃。赵楹当时惨嚎一声,紧紧地捂住断耳处,见鬼似的望着满脸笑容的陈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这哪是保护黎民百姓的官兵,分明是贼呀。
陈龙/根本就不理睬赵楹愤怒的目光,咪着眼微笑道:“老子,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老子是东厂的锦衣千户,老子的话就是圣旨,老子说一不二,要一千就一千,要一万就一万,你敢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我就要你的命!怎么样,痛不痛?要不要再给你割一刀提提神?你他妈知道痛就爽快点给钱吧。”
赵楹心胆俱裂,捂住伤口不断后退,求饶道:“杨大人,我给,就算捐出一半的家资,我也愿意,只求大人饶我一条狗命。”
陈龙恶狠狠地道:“吝啬鬼!要你出几个钱助饷就这么难吗?这也弄到兵戎相见,太没意思了。赵掌柜,你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前程还是相当远大嘛。你这种果断的作风实在令我佩服,你知道该怎么做哦!我不提点你了。你把银子送到营中,我就给你回送牌匾,呵呵。好,今天我也累了,我得回去补个瞌睡先。我静听你的好消息哦!”陈龙阴沉着脸说完这些话,搂着杨虎的肩头大摇大摆去了。杨虎、陈龙这样弄钱未免有点太过匪夷所思了吧?不过,他们恰恰是这样厚颜无耻捞黑钱,而且干得忘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