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留不知道他中的毒箭是见血封喉的毒箭!那他为什么没死掉呢?一来王婆留拥有特异功能,内功深厚,身体有一种自我解毒的异能;二来官兵这种毒箭质量太次了,偷工减料的造箭工匠没有按正常比例配置毒箭的毒汁,使这种毒箭的箭毒大打折扣。加上江南天气潮湿,这批毒箭放在仓库里已有几个年头,毒箭致人死命的有机质大部分被分解、氧化,余下的药效已不足置人于死地了。王婆留因此侥幸逃出生天。余毒虽不致命,但仍可对王婆留的身体产生伤害,使他在未来几天内陷入麻痹瘫痪的状态,从而失去战斗力。
“丫的,你要老子的命,老子先取你的命。”王婆留在昏迷之前,狂性大发,挥刀突进,到处砍人。一个高十丈、宽三丈的箭楼,他一刀就可以摧毁轰碎。惨叫之声此起彼伏,无数箭楼被他掀翻,至少有三五十个弓箭手丧身在他的倭刀下。
官兵见毒箭奈何不了王婆留,吓得四散而逃。
王婆留挣扎着割下胡来的首级,正要退出胡来的军营,一阵寒意袭来,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当王婆留醒过来时候,发觉自己躺在行军床中,此时已是第二天晚上酉时光景了。王婆留想坐起来,突然发觉自己身体很虚弱,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身上还发着高烧,头昏眼花,兼唇干舌燥,喉咙里有种想呕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
“这是哪里?”王婆留吃力地抬起头来,向伺候他的伙伴曾竹青问道。
“无锡惠山寺!”曾竹青双眼充血,满面倦容,看得他彻夜未眠,好象赶了一段很长的路程一样。头发和眉毛粘满征尘,那模样显得十分憔悴。
“这里是无锡惠山?”王婆留脑子有点混乱了,他记得他昨晚还在南京城大安德门外的夹冈,怎么一昼夜之间到无锡惠山,一时感到无法照着路分寻思。
“你受伤昏迷不醒,官兵增援南京的部队陆续赶来,我们几十个兄弟那能跟数万官兵硬拼?形势对我们十分不利,我只得擅自作主,带兄弟们突围,跑到这里来,看看能不能跟柘林的徐海接上头,投奔他的山寨,倚借他的势力生存下来。”南京城离无锡惠山相距一百八十里,也就是说曾竹青他们抬着王婆留一昼夜狂奔暴走急行军一百八十里,殊属难能。
王婆留点点头,他这伤真是伤得不是时候,关键时刻掉链子,累人不浅。
“你这场伤不碍事吧?”曾竹青小心亦亦地替王婆留看了一下已经结痂的伤口,目光露出担扰之色,非常困惑地道:“我们已给你处理过伤口,割开创伤放掉了毒血。我看你不会有事了,你只是流血过多,或者休息几日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