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惹毛了,我可不想停下来。来吧,陪我玩几招,让我把你捉住,拿到刑厅换几两银子。”邵竹君不干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符合邵竹君的性格。以德报怨的蠢事,邵竹君绝对不干。
胡七慌慌张张疾退避闪,气急败坏地道:“难道我怕你不成,有本事脱下这付乌龟壳跟我过招。”
“也行,只要你脱下裤子跟我对打,我就丢下这付玄武甲跟你公平打一架。”
“太欺负人了,这裤子跟玄武甲有什么关系,怎可以相提并论?”胡七又气又恼,认定邵竹君强词夺理。
“我是差人,经常解下犯人的腰带,习惯干这种事了,不喜欢嫌犯穿上裤子走路。我倒要看看你光着屁股如何蹦跳。”邵竹君似笑非笑地说。那是他的职业习惯,他认为这样做才获得安全感,他有这种古怪的要求也不足为奇。
胡七当然不肯脱掉裤子,这成何体统?这件糗事传到江湖上,他就不用混了。因此胡七坚决不肯脱掉裤子,邵竹君也就没有卸下玄武甲了。有时候真话听起来比假话还假,如果胡七脱掉裤子,相信重信守诺的邵竹君不会要赖不脱下玄武甲跟他比武。胡七始终不肯相信邵竹君的话,这其实是他自己固执己见造成这样的结果,自己放弃一场公平的比赛,怨不得别人。
邵竹君一招“秋风扫落叶”,疾砍胡七的小腿。胡七心下慌乱,只想着怎样逃跑,当然接不下邵竹君这摧枯拉朽的一击,结果胡七毫无悬念地被他一刀削到在地。
邵竹君没料到一向强悍凶狠胡七如此易垮,让他一击得手。胡七一向与他兄弟胡八联手对敌,一旦落单,劣势尽显。同时胡七只顾提着裤头急闪,无心恋战,结果输得一塌胡涂。
邵竹君又点了胡七麻穴,确信胡七完全瘫痪不碍事了,这才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青衿,扯成几条,替胡七包扎右足踝上的伤口。
胡七不得不向邵竹君低头讨饶道:“这事算我兄弟俩理亏,邵捕头大人大量,何妨放我们一马!若能既往不咎,容图后报,我兄弟俩将对你俯首称臣,保证逢年过节都有人情进贡。”
“我凭什么放过眼前的富贵不要,而去赌不可知的未来?这桩忽悠人的生意,无法成交。”邵竹君冷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