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胡唉声叹气道:“别提,别提,霉气至极,连输几天,把一个月的薪俸全给人家送去子。”
邵竹君也叹气道:“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我身上的银子刚刚用完了,想回家取几两银子应急,奈何家门口被几个丧门星堵住,不分昼夜守候着,让我有家难归,无处安身立命。想来想去。只能找李二哥告贷几两应急,等到混到出头之日再说。没料到李二哥也穷到这个份上,叫我怎么办才好呢!”
李二胡摇手道:“莫道兄弟不讲情份,现在我手头也很紧,且容兄弟设法措置,过得一年半载,或可周济你几两。”
邵竹君吐吐舌头,乐呵呵道:“厉害,厉害,李二哥真是太绝了,一年半载之后,兄弟还有命花你几两银子吗?只怕骨头都枯朽了吧。你不借就算了,何必堵多籍口。”
李二胡搔头挠耳,抬头惭愧地看他浑家林月一眼,垂头丧气道:“不是兄弟小气,这段日子诸事不顺利,难挨呀。我还想开拓财源,多弄几两银子度日,因此想拿这薪俸到赌场翻一翻。不料运气不佳,连本钱也弄折了。现在乏本添生,够我伤脑筋了。这时候,麻烦你别来烦我好不好?”
邵竹君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道:“好吧,兄弟不提借钱这种事了,咱们做一桩交易,请李二哥审时度势,权衡利弊,若有利可图,还请李二哥预支几两订金,你看这事行不行?”
李二胡闻言眉飞色舞,踊跃地道:“那敢情好,若有生意做,李某愿效犬马之劳。”李二胡知道,邵竹君说有生意委托,那肯定是一桩有利可图的事。李二胡和邵竹君做交易,从未吃过亏,他从邵竹君手里赚过不少钱。邵竹君为人慷慨大方,不会与人斤斤计较,是个出手大方的主。
邵竹君道:“眼下我有一宗大买卖,包赚不赔。但对我来说,完成这宗大买卖却有点困难,只好转让给李二哥发市。不过,李二哥欲接这单生意,须预支一笔银子给兄弟,买卖方可成交,否则拉倒。”
李二胡瞪着金鱼眼般布满血丝的大眼晴,急不可待道:“是一桩什么买卖呢,你透个底,若有钱可赚,你就是打死兄弟我也要承揽这桩生意。呵呵!”
邵竹君点头道:“这宗买卖,兄弟也是白捡的。府里有文责令咱们刑厅追捕胡七胡八这两个盐枭归案,已有一些时日了,奈何这两个盐枭行踪诡秘,刑厅一直没法把他们追捕归案,绳之以法。今日小弟偶然下乡,在郊外一家酒店与这个盐枭窄路相逢。小弟有命案在身,本来不想招惹他们。不料他们财迷心窍,妄想拿下兄弟换取悬奖。可笑他们运气不济,拿我不下反输一帖,被我拿住他们了。这两个通缉犯价值多少银子,府里已有明码标价,还有五百斤私盐并两匹快马也可以换银子。怎么样,这宗买卖,你有没有兴趣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