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竹君不禁苦笑起来,他也是泥塑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有什么生机活路,怎么还能替秦惜时办事?不过他仍然很好奇,问道:“什么事呢,你且说来听听。”
秦惜时道;“我料这一次恐怕性命难保了,请你到京师找到我的孩子秦晓南,叫他不要为我报仇。刀剑相投几时休,冤冤相报何付了。唉,算了。”
“秦晓南……是你儿子吗?”邵竹君好奇地追问道。
“你别管那么多,你若能活着出去,就告诉他不要指望替我报仇。我这次出门公干,抓捕骷髅帮信徒的事,晓南也很清楚。我怕他想不开,加入我这一行……接过这断子绝孙的活儿,恐怕不得善终呀!”
“锦衣卫千户的爵位可以世袭,子承父业,也是理所当然,不知他的武功怎么样?”
“只怕不在你我之下。”
邵竹君心中有点不以为然,似信非信地道:“真的吗?假如我侥幸活着出去,便把实情告诉他吧,叫他不要为你报仇。”
秦惜时道:“就这么说定了,待会骷髅帮的人拷问我时,我把所有罪行承揽下来……”
“你这是何苦呢!大丈夫敢作敢当,死也不怕,还怕担当事体,来这里找骷髅帮信徒算账的事也有我一份,责任怎能让你一人承担。”
秦惜时道:“我杀的骷髅帮信徒太多了,左右是死,多揽一个罪名又算什么?你只要一口咬定你是过路客商,偶尔跟我结伴走了一程就行了。你只要不暴露自己是差人的身份,或者还有一线生机。”
邵竹君闻言报以沉默,他见秦惜时说得有理,心中也油然生出一种求生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