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南哼了声,别过头去,不再言语。邵竹君针对她闹事,她也晓得是什么原因。她其实也不蠢,也知道理亏。说归说,闹归闹。饭还是要吃的。于是乎,秦晓南怒气冲冲走进庆隆酒家的厨房,如此这般吩咐一番。
不一时,店小二便拿着饭菜碗碟上来。一共有五六盘菜肴,那是什么饭菜呢?第一碟菜肴是青菜炒豆腐,第二碟菜肴是豆腐炒青菜,第三碟菜肴是青菜炒粉丝,第五碟菜肴是青菜炒豆腐皮……哪是什么饭菜呀?是专门给和尚做的素斋是不是?邵竹君勃然大怒,对秦晓南道:“小姐你没有搞错吧,为什么吃全素,我的东坡肉呢?”
秦晓南白了眼邵竹君,笑道:“等你的东坡肉炖好天都黑了,吃斋饭吧,我担心发胖,我在家时,天天吃这样的素斋饭。”
邵竹君至此方对秦晓南勤俭节约的本领佩服的五体投地,真是心服口服了。但他想起前几些日子由他付账吃饭时,秦晓南好象不拒荤腥,于是他颇为疑惑地问:“那我付账吃饭时,为何你不避荤腥?”
“那时你点的菜肴全是鸡鸭鹅鱼,我有选择吗?”无论怎样理亏,秦晓南依然能找到她是正确的理由。
“现在,我也木有选择鸟!”邵竹君咳声叹气道。
两人吃完午饭,离开庆隆酒家,继续上路。走不上多时,天色已晚。只见前头有个方圆数里的小镇,邵竹君找到镇上一个居民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离奇穷镇还有多远?”
当地的居民道:“这里是青松岭,距离奇穷镇大约几十里路程。”
邵竹君打算在青松岭镇找家客栈休息,待天亮后再到奇穷镇去打探消息。两人在当地一个叫“人和客栈”的地方落脚。下马伊始,邵竹君一头躺在床,蒙头大睡。秦晓南当然对邵竹君这付德性甚为不满,问邵竹君道:“你老了躺在床上,喝水不?”邵竹君摇摇头。秦晓南又问:“吃水果不?”邵竹君还是摇头。秦晓南再问:“要不要帮你找个妞?”邵竹君激动地睁大双眼,说:“好极了,快去给我叫来。”
“叫你这个死人头!”秦晓南真是急得搓手顿脚,看见邵竹君这个样子,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看来今晚又要由她做东付账吃饭了。果然,邵竹君老大不客气对她吆喝道:“丫头,你快去给大爷泡壶茶,茶叶要上好的高山毛尖,然后再上街给我买几斤云片糕,让大爷解解谗。”
秦晓南闻言甚是气恼,不太情愿地道:“你去死吧!你以为你是谁,你怎能这样支使我?我又不是你家的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