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竹君找到机会,一招“乌鸦戏凤凰”闪电而出,一剑刺在范绣虎的左臂上。这一剑只是皮肉之伤,不会对范绣虎产生多大的伤害。这一剑轻伤产生后果就是让范绣虎再也无法抓住石狮子攻击对手或进行护身防御。范绣虎在邵竹君收招时,用石狮子磕断邵竹君的宝剑。邵竹君只觉手掌虎口剧痛,险些儿拿捏不住半截残剑,翻着筋斗滚出数丈之外。低头再看握剑的右手,但见手腕青紫郁血,虎口震裂冒血。幸好这只是被范绣虎用石狮子震断兵刃。若给范绣虎用手中的石狮子击中身体的话,只怕立即被这巨石砸个稀巴烂,甚至是死无全尸。
范绣虎一条手臂受伤,再也无法用双手抡转石狮子了,只得不甘心地骂了一句:“忘八,不知羞耻!三个生力小伙欺负一个老人家,还使阴偷袭,算什么好汉?”言讫,抛下石狮子,趁着地上尘土飞扬之际,一阵风般转身钻入刘员外家中,穿堂入室,四下躲躲藏藏。
邵竹君翻身站起,眼见自己那一剑偷袭得手,叫声:“恕罪,不好意思。只怪你太强了,人家要活命,只好出此奇招,委屈你老人家了。”
眼见范绣虎绝尘而去,方守矢、邵竹君和秦晓南三人争先恐后,紧随范绣虎后尘,鱼贯进入刘员外家中。刘员外乃是奇穷镇有名的大财主,高宅大院,大屋小屋连成一片,象迷宫一般。只见范绣虎关门穿窗,疾如鬼魅,不一会儿便在众人视线内消失了。
邵竹君和秦晓南垂头丧气回到这刘员外家的正屋大厅。只见大厅内居中坐着一个穿红云纱福寿衣的老者,正在厅中悠然自得品着香茗,吃着点心。他身周丫鬟仆人环立,一个个垂首低头,小心伺候。
这老财主想必就是刘员外无疑,邵竹君抱拳躬身,问道:“老先生,我们不请自来,得罪了。请问老先生,可曾看见陌生人闯进来没有?”
那刘员外脸现傲慢不屑之色,伸手往东厢一个房间虚指一下。邵竹君立即急不可待扑向东厢,推门搜查,只见厢房窗口虚掩。推开窗门,窗外却是一片占地数十顷的湖塘。无论多高武功的人,也不可能悄无声色越过这一片宽阔的湖面。难道说范绣虎一苇渡江去了,或者御风而行,凌空飞渡过这湖塘不成?
邵竹君懊恼不已转回刘员外家的正屋大厅,他对这刘员外的身份不免有些怀疑。当时他把那刘员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一番,却看不出那刘员外身上有什么破绽。那刘员外笑眯眯地跟邵竹君对视,他的笑容有些诡异,似乎是有一种揶揄人的味道。他的眼神分明是一种瞧不起人的眼光。
秦晓南善于观颜察色,她也晓得邵竹君对这刘员外的身份起了疑心,就伸手扯扯邵竹君的衣角,提醒他道:“呆子,别傻了,走吧,莫耽误追那恶贼。这老头子不会是骷髅帮教主范绣虎,因为易容术不可能瞬间完成,哪么短短一会儿工夫,范绣虎根本来不及易容。易容术可不是变戏法呀,不是说变脸就变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