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我活,是非成败俱往事;残垣断壁,一番苍凉叹古今!
秦晓南和邵竹君俱带剑伤,不敢在奇穷镇久留,辗转回到南京城西孙婆客栈中,在原来租住的寓所住下,寻找郎中料理伤口,打算在孙婆客栈隐居一段时日,等身上的剑伤痊愈后再出门办事。
说也奇怪,秦晓南和邵竹君在孙婆客栈住下来后,偌大的南京城竟然是找不到一个大夫来替他们料理剑伤。秦晓南身上剑伤稍轻,邵竹君便叫她带上银子,和孙婆儿子孙小二到水西门积德桥下,请当地擅长跌打刀伤的郎中马文江前来替他处理伤脚。邵竹君跟这马文江有过几面之缘,也算老相识了。有难请老朋友帮忙,应该请得动这马文江的。
半个时辰后,秦晓南拖着疲惫不堪身子回来,抱怨道:“一个郎中也请不到,这乡村庸医看起来好象还挺忙碌,他们都说到城中吴王府给王府里的人看病。我问他们是不是给王爷看病,他们又不肯说,只是神秘兮兮说给贵人看病。什么贵人,把城里的大夫都差不多征召去了?这个贵人也忒厉害。我开出一百银子的出诊费,这些郎中都不敢接活,你说怪不怪?”
邵竹君知道秦晓南小气巴拉,是个不折不扣的吝啬鬼,开出一一百银子的出诊费,已到了她的承受极限了。一百银子也请不动马文江,哪马文江到底给谁看病呢?这件事颇让邵竹君感到震惊和错愕。
“吴王府里有自己的私人医师,他们就是有病也不致于征调外面的郎中给他们治疗呀?这件事有些古怪。”邵竹君又向秦晓南请教当日与骷髅帮教主范绣虎在野外遭遇战一事。秦晓南如实说了,并得意洋洋说她给范绣虎身上刺了沉重一剑。范绣虎就算不死,也会落个重伤。
“难道说这些郎中到吴王府给范绣虎疗伤?”就象自己返回南京城疗伤一样,邵竹君也猜测范绣虎可能会跑到南京城疗养。毕竟这里环境条件优裕,人材、和资源都比较集中。
请不到郎中来出诊,邵竹君好又打发秦晓南到药材铺买了几帖金疮药,打算自己疗理伤口。叫秦晓南拿缝衣针替他缝合剑伤,秦晓南皱眉戚目,勉为其难替邵竹君处置完伤口。
过了十多天,邵竹君自觉脚伤好转,已无大碍。就对秦晓南道:“骷髅帮信徒如云,一个个地对付这些小角色挺麻烦。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搪。我们既与骷髅帮卯上劲,这骷髅帮教主范绣虎伤好之后肯定是不会轻恕我们,咱们得先下手为强,把这元凶巨恶谫除。这样就会树倒猢狲散,貌以强大的骷髅帮就会不攻自破。我在明里作战,你藏在暗中守护我。”邵竹君与秦晓南计较已定,于是提剑出门上路。
邵竹君招来轿夫,转到水西门积德桥下监视这马文江。不一会儿就见马文江背着百宝箱出门。邵竹君吩咐轿夫尾随其后,辗转来到浒边别墅。浒边别墅正是吴王府的物业,吴王经常携带歌姬舞娘在这里吟赏风月。
浒边别墅内外,职司俱备,蕃卫如林。至有近百名手执长兵器的枪兵在别墅左右警卫巡逻,在这么多人严密看守下,想混进浒边别墅里面捣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邵竹君若凭武功硬闯,这些花瓶一般作摆设的警卫也阻拦不住他。邵竹君并不想打草惊蛇,硬闯浒边别墅。华竟他尚未确定骷髅帮教主范绣虎是否真的隐藏在这里,他必须把事情搞清楚再动手,那只能等天黑下来再实施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