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仪往那大胡子脸上吐了口唾液道:“这里没有山,也没有树,那山是你开,那树是你栽?还收什么买路钱呀?你卖水是不是?呵呵!你还敢自称是我老子,老子才是你爹,你口里若崩出半不字,我立即教你化为一摊脓血。”那大胡子命悬徐凤仪刀下,那敢有半分违逆,只有点头称然,徐凤仪后退一步,双腕同时吐劲,用刀背往那大胡子的五指一扫。那大胡子手指剧痛,哀号弃刀。惨呼未歇,徐凤仪已一脚把他踢出丈余之外。再挥刀撩拔,当的一声,将大胡子那把尚未落地的朴刀挑拔到数十丈外的高空。这柄朴刀象飞刀一样,眨眼间从众人视线内失去踪影,不知丢到哪儿去了。
刘倚玉拍掌道:“好刀法,不流血就缴了对手的械,不容易呀!不过,你这是穿锦衣给瞎子看,那几个蠢贼未必能领会你的深意。”
那几个蠢贼眼见徐凤仪露出这手功夫,被他出类拔萃的刀法吓呆,不知如何是好。一个毛贼歪着头看看徐凤仪手中的刚阿宝刀,乐呵呵向徐凤仪拱手道:“同道,同道,大水倒冲龙王庙了,自己人撞上自己人啦!咱们合作一起抢这几个客商行不行?”
徐凤仪被这毛贼的话雷得呆若木鸡,不知所云,搔头挠耳道:“同道,谁跟你是同道,你这话打从那儿说起?”
小毛贼道:“看你用得一手好倭刀,怎么不是我的同道,你作卧底跟这几个商人混在一起,一定是想独吞这宗财物吧?有饭大家吃,不要独吃,留一点儿粥水给我们吃吧”
那几个与徐凤仪同船南下的客商闻言如梦初醒,象看毒蛇一样恐怖地盯着徐凤仪上下打量,竟是对小毛贼的话深信不疑,还真把徐凤仪当作倭寇了。徐凤仪慌了手脚,连忙向那几个客商解释道:“诸位乡亲,你们莫要错认,我乃堂堂大明秀才,不是倭寇呀!”那几个客商痴痴迷迷地瞪大眼睛望着徐凤仪发呆,神情甚是古怪,介于信与不信之间,对徐凤仪避若蛇蝎。徐凤仪只好回头向那小毛贼斥责道:“混账,你竟把我当成倭寇了,真是岂有此理,会用倭刀的人未必就是倭寇。你们真是狗,生着一双狗眼,不识好歹,滚,全部给我滚,再胡言乱语,我就劈杀你们。”
那小毛贼闻言倒是愤愤不平,说:“罢呀怎么,你敢独吃,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内是不是?你有本事就不要走,在这里等我,让我叫人束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