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仪一手推开刘倚玉,脸红脖子粗的道“干什么?倚玉,你别插手行不行?我又没醉,我明白我干什么。我跟朱大叔切磋几招武功,你也跳出来干涉,搞得我很没脸子,不象个爷们儿。你给我闭嘴,我给你管住了,朱大叔更加看我不起,以为我是个吃软饭的货,我还能在这朱府上混吗?”徐风仪虽没感觉到朱经天看不起他,但要赢得对方尊重,必须拿出真功夫来让对手服气。吹牛是不管用的,被女人管住那就显得更窝囊了。
刘倚玉笑吟吟摇手道:“呃,你没醉,那你干嘛这样说话呢?你尽管就跟朱大叔过招吧,我不阻拦你了,这么着紧争强斗狠做什么?好象赢了就可以进洞房一样,可笑呀!”刘倚玉这一番奚落话,说得朱经天、朱纬地捧腹大笑,大声叫好。
徐风仪只好向朱经天道歉道:“不好意思,最近这段时间发生许多事情让我烦恼不已!总是想出手显显手段。朱大叔也是武道中人,也应知道什么叫技痒难搔吧!”
朱经天也是个武夫,他这人干脆利落,想做什么就干什么,从不虚词诡说,于是便笑着道:“我也想试一下你的根底,你行,今次打倭寇就让你带几个兵上阵显显身手;你不行,就站在一旁凉快吧。不过,先让我兄弟朱纬地上场打头阵,他输了我再跟你过两招!你赢了我,呵呵,还真象刘姑娘说的一样,让你进洞房哦。”
“你敢这么干,我不依!我绝不饶你!”刘倚玉听到朱经天说出这样的鬼话,擂台拍腿,把头摇得象货郎鼓一样。
“真的,赢你两招,你就守诺让我带几个兵哦!”徐风仪早就想带几个兵过把做头头的瘾了,闻言十分欢喜,跃跃欲试道:“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呀!”
朱纬地已是放下酒杯,笑吟吟站着院子中间。徐风仪也居中而立,但他看见朱纬地一团和气模样,心里有点不舒服,毕竟铁拳不打笑面人嘛!搔头苦笑道:“纬地叔,你别笑行不行?看见你这付和气模样,我还真下不了狠手呀。”朱纬地还没出手,已让徐风仪憋足的劲和杀气消弥了一大半。看来,今天晚上将有着一场异常精彩的比武!
刀剑无眼,朋友过招当然不能动真刀真枪。朱纬地和徐风仪乃是比试拳脚功夫。俗话说“拳怕少壮,棍怕老郎”。血气方刚的徐风仪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壮派,今晚这场比武真不知谁怕谁呢?看着朱纬地不屑的眼神,徐风仪感到有点心虚,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仅气场就输给对方了。就在徐风仪抬手抹了一把冷汗的时候,这时刘倚玉也紧张地转过头来看着徐风仪,心上人这种关切的注视,无形中更增添徐风仪的心理压力。刘倚玉知道徐风仪的拳脚功夫,在刘云峰的修罗武馆里实在不见得有什么值得她推崇的地方。她担心徐风仪输得很难看,又不能劝徐风仪示弱认输,急得来回顿足跺脚。
